能不能粘回去。
后來我沒來得及粘,她就買了一盞新的蝴蝶吊燈,一模一樣的款式。
那天我看著她在物業群里聯系工人來安裝,忽然有種錯覺,她是不是其實也沒那么恨我。
但新燈裝好的那個晚上,她對我說:“你知道嗎?胡朗以前送過我一個蝴蝶**。我把它放在臥室里,每天都能看見。”
“你每天從門口進來,抬頭看到這盞燈,會不會想到是你害死了他?”
我才明白。
她買這盞燈,是為了提醒我。
提醒我欠她一條命。
現在,電梯門開,蝴蝶吊燈還亮著。但玄關柜上的鞋盒不見了,地上那些便利貼也不見了。
活著的時候,我總喜歡在門口貼便利貼:
“今天可能有雨,記得帶傘。”
“冰箱里有泡芙,第三層。”
“別熬夜,你眼睛會疼。”
她從來不回話,但第二天便利貼會被撕掉,扔進垃圾桶里。我以為她是嫌煩,后來發現她其實是看了的——因為她出門的時候,真的會帶傘。
當然是我想多了。
她帶傘,只是因為她不想被雨淋濕。跟我沒關系。
就跟她吃我做的泡芙一樣,跟我也沒關系。她只是喜歡吃泡芙,誰做的都行。
我飄進廚房,看見料理臺上還放著一盤我沒吃完的泡芙。那是我死前一天烤的,奶油已經變質了,上面長了一層灰綠色的霉。
她站在廚房門口,盯著那盤泡芙看了很久。
我心想:狗女人,趕緊扔了吧,都長毛了。
但她沒有。
她走過去,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我愣住了。
她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后又吃了一個。
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我第一次給她做泡芙的時候,她站在廚房門口,皺著眉看我手套上沾的黃油,說“你一個大男人,學什么做甜點”,但最后還是把盤子端走了,吃得一個不剩。
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喝酒,朋友問我和姜禾怎么樣了。我說挺好的,她今天吃了我做的泡芙。
朋友沉默了很久。
“陸衍舟,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沒說話。
我當然知
精彩片段
小說《蝴蝶飛不過心口》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ZHAOSU”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衍舟姜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死在了她最恨我的那一年。準確地說,是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天。那一天她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白花——那是胡朗的忌日。她站在墓碑前,眼眶通紅,卻沒有掉下一滴淚。我在她身后兩米處,手里攥著剛從醫院拿回來的產檢報告,B超單上那個小黑點,醫生說已經八周了。我想叫她的名字,但她回過頭來看我的眼神,讓我把話咽了回去。那種眼神,我見過太多次了。是恨。是刻進骨頭里的恨。我曾經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以為我守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