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儲租賃價格。"
大爺翻了翻登記本。
"你找錢經理吧，二樓辦公室。"
我點頭，邁步往辦公樓走。
進了樓道，一樓是財務室和雜物間，門都鎖著。二樓有兩間辦公室，其中一間門虛掩著，里面傳出說話聲。
我沒有上去，轉身下了樓，繞到倉庫后面。
倉庫占地不小，目測有三千平左右。后面還有一塊空地，用鐵柵欄圍著，堆了些建材。圍墻外面立著一根標識牌，上面寫著用地性質：工業倉儲用地，面積六畝半。
六畝半的工業倉儲用地，城南這個位置，加上地上建筑物，我大概估了一下，市價至少一千萬往上走。
如果三年前地鐵線規劃出來之前拿到這塊地，成本可能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這家用我名字注冊的殼公司，手里攥著一千多萬的資產，卻只欠了不到三百萬的債。
凈資產七八百萬，全掛在我一個月薪六千五的倉庫搬運工名下。
這不是坑我，這是送我上桌。
當然，前提是那些資產真的歸公司所有，而不是掛了別人的名。
我需要確認幾件事：這塊地的使用權登記在誰名下？倉庫的產權證上寫的是誰？公司的財務狀況到底怎么樣？
回去的路上，方坤的電話來了。
"查到了。"
"說。"
"**機構叫恒信企業服務有限公司，在本市做了七八年了，老板姓徐，跟工商系統的人很熟。你那家公司是去年八月注冊的，提交的材料里有***正反面復印件、住所證明、公司章程、還有一份法定代表人簽字的承諾書。"
"簽字是我的嗎？"
"影像資料我沒權限調，但文件上的簽名跟你以前在銀行開戶留的簽字樣本不像。筆畫結構差了不少。"
"經辦人呢？"
"提交材料的人登記的名字叫楊帥，***號是外地的，留了個手機號碼。我沒敢深查，怕留痕跡。"
楊帥。
這個名字在我腦子里轉了兩圈。
不認識。
"還有個事，"方坤壓低了聲音，"我順手查了一下這家**公司最近兩年的注冊記錄，恒信企業服務經手的公司里面，有好幾家的注冊模式跟你的一模一樣，都是個人獨資，法定代表人都是二三十歲的普通人，注冊完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