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顯然覺得我已經被馴服了。
她哪里知道。
我不反擊，不是因為我怕。
是因為還不到時候。
我低頭擦地的時候，看到地磚的倒影里，碧云正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瓶，趁所有人都在聊天，偷偷往衛婉儀的安神湯里滴了兩滴無色的液體。
碧云往皇后的藥里，加了東西。
有意思。
我垂下眼，什么都沒說。
系統彈出提示：檢測到劇情關鍵節點——是否激活"洞察"技能？
我點了否。
不需要金手指。
碧云在皇后藥里動手腳這件事，她以為沒人看見。
但她不知道——我擦地不是白擦的。
地磚被我擦得跟鏡面一樣亮，倒影里的一切，纖毫畢見。
這顆棋子什么時候用，得看衛婉儀什么時候再對我出手。
當天深夜，竹青被放進來送了一次東西。
不是藥。
是一小碟桂花糕，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兩個字——
"忍住。"
是蕭珩的字。
我把桂花糕吃了，紙條燒了。
系統顫抖著聲音說："你的瞳孔剛才放大了零點三毫米。心率上升十二個百分點。蘇念卿，你能不能有點攻略者的職業素養？"
我嚼著桂花糕，含含糊糊回它："沒有。從今天起，辭了。"
系統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嘯。
**章
侍疾第三天。
蕭珩來看皇后了。
消息傳來的時候，碧云飛速把我塞進了偏殿里。
"貴妃在里頭待著，別出來礙皇后娘**眼。"
門合上。
我坐在偏殿的窗戶邊，隔著一道墻，聽外面的動靜。
"陛下——"衛婉儀的聲音又輕又柔，跟她在我面前完全是兩個人，"臣妾這兩日好了許多，多虧了蘇貴妃盡心侍候。"
我差點笑出聲。
盡心侍候。行，你閉著眼說。
"嗯。"蕭珩的聲音淡得不帶溫度，"她若有不妥，你告訴朕。"
"不敢，不敢。蘇貴妃溫柔體貼，臣妾哪有什么不滿意的。"
這對話像在演戲。
問題是——兩個人心里都清楚，對方在演戲。
"陛下怎么也不去看看蘇貴妃？畢竟罰了她，總要安撫一二。"衛婉儀試探性地問。
話里帶鉤。
如果蕭珩真去看我，她就能順勢參我一本——陛下心疼貴妃，懲罰根本不走心。
蕭珩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