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變了——是瘋了。
“維多利亞小姐，你身上的氣味……比以前濃郁了至少三倍。”一個銀發吸血鬼站在走廊盡頭，鼻子翕動，眼瞳變成血紅色。他是德古拉家族的小兒子，阿德里安，新生排名**。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長靴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倒計時。
“聞起來像什么？”我靠著窗戶，沒跑。
“像熟透的漿果，像熱紅酒，像——”他深吸一口氣，露出陶醉的表情，“像我祖母釀了三百年的血蜜酒。”
“那你祖母一定很想念那個味道。”我面不改色。
阿德里安笑了，露出一對遠超常人長度的犬齒：“把手臂給我一下，維多利亞。就一口，一口就好，我可以用一枚精靈族的生命戒指交換。”
人命換裝備，多么經典的交易。
換成三天前的我——也就是原主——可能會猶豫。但現在的我不會。
因為我已經偷偷測試過三次反噬機制了。
第一次，是昨天一個低階吸血鬼仆從趁我在圖書館睡著，咬了我的手腕。他吸了大約20ml血，一臉滿足地離開，然而半小時后他就被抬去了醫務室——肌肉痙攣，感官紊亂，比喝醉了還慘。而我，奪了他12%的速度和7%的敏捷。
第二次，是今天清晨一只失控的狼人低階學生撲向我的肩膀。獠牙剛刺入皮膚，他就慘叫著彈開，手臂像觸電一樣抖了十分鐘。我反奪了18%的力量。
第三次，是我主動喂給一只受傷的貓頭鷹精靈——對方只是想借一點血星子療傷，結果差點反噬到昏迷。我只好把他塞進被窩里保暖。
結論：只要對方主動或惡意地攝取我的血液或能量，反噬就生效，奪取比例在5%-30%之間浮動。惡意越強，奪取比例越高。
而對我造成的損失？幾毫升血液，幾分鐘就恢復了。甚至連傷口都愈合得快得離譜——這大概也是反哺的效果。
“不換。”我看著阿德里安，干脆利落地拒絕。
“那兩枚。”他加價。
“不。”
“三枚生命戒指，加一枚暗影斗篷，夠你從諾克伍德逃到倫敦。”
“你的命夠不夠換？”我反問。
阿德里安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直身體，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