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層員工。”
“什么意思？”
蘇念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是我老公。盛恒集團的創始人。你的老板。”
門關上了。
徐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
他拿起電話：“我們有麻煩了。”
當天晚上。
蘇念把審計結果攤在餐桌上。
“你看看這個。”
我放下筷子，拿過文件。
子公司近三年的賬目出現了大量異常資金流向。表面看是正常的項目支出，但資金最終流入了一家叫“鼎盛咨詢”的公司。
“鼎盛咨詢，法人代表——”我翻到最后一頁。
“張琳。徐正的前妻。”蘇念說。
我放下文件。
三年。
子公司被掏空的金額，初步估算超過六千萬。
“這還只是一家子公司。”蘇念說，“盛恒旗下有十一家子公司。如果每一家都在被掏……”
“所以我說，趙陽只是最小的一顆棋子。”
蘇念看著我：“你在底下三年，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第一年就發現了。”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確定只有徐正一個人。”
蘇念的筷子頓住了。
“你什么意思？”
“盛恒集團的高管，一共七個人。”我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張關系圖。
“這三年我查到的，至少有三個人和徐正有關聯。”
蘇念的臉色變了。
“哪三個？”
“財務總監孫偉，法務總監秦磊，還有——”
我指向圖上的最后一個名字。
“人事總監，李芳。就是當初批準我去子公司的那個人。”
蘇念沉默了很久。
“她是你大學同學。”
“對。”
“你信任她。”
“我曾經信任她。”
蘇念把文件收起來：“也就是說，七個高**，至少四個是徐正的人。”
“理論上，他們已經架空了你。”
“架空了我們。”蘇念糾正。
我點頭。
“所以接下來怎么辦？”蘇念問。
“等。”
“等什么？”
“等他們出招。我回來的消息藏不住了。他們一定會有動作。”
手機又響了。
又一條匿名短信：“后天的董事會，你最好別來。”
我把短信給蘇念看。
她冷笑了一聲：“還威脅上了。”
“不是威脅，”我說，“是試探。他們想看看我到底知道多少。”
“那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