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三年的年終獎分別是多少？”
錢慧的聲音幾乎聽不見：“8萬、12萬、15萬。”
蘇念點了下頭。
“所以我老公干活，趙陽拿錢。三年如一日。”
錢慧跪都跪不穩了。
“蘇董，我……我也是奉命行事，趙陽說他有關系，說上面有人罩他，我不敢——”
“上面有人？”蘇念笑了，“上面最大的人，在門口站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點了根煙，沒說話。
趙陽被安保從廁所里拖出來的時候，褲子都濕了。
“蘇董！蘇董您聽我解釋！我不知道他是您老公！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他是我老公，就可以克扣他的獎金？篡改他的績效？偷他的業績？”
蘇念站起來，走到趙陽面前。
“如果他不是我老公，只是一個普通的基層員工呢？你做的這些事，就合理了？”
趙陽說不出話。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替他記著。”蘇念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三年的監控、郵件記錄、績效修改日志，全在這里面。”
趙陽徹底癱了。
“這個U盤，二十分鐘后會出現在集團法務部和勞動監察部門的桌上。你的職業生涯，到此為止。”
蘇念把U盤在他面前晃了晃。
“哦對了，你偷的那些業績獎金，準備好還。按三倍賠償。”
趙陽嘴角抽搐：“三倍……那得幾十萬……”
“不止。”蘇念笑著看他，“星河科技那個兩千三百萬的項目，你拿的提成是多少來著？”
趙陽脖子上的青筋全爆了出來。
蘇念轉過身，拿起手機翻了翻：“錢慧，你簽過字的那些修改單，每一張都是造假證據。你的情況比趙陽好不到哪去。”
錢慧直接暈了過去。
沒人扶她。
蘇念讓我上車的時候，整條街的人都在看。
公司樓上，所有的窗戶都擠滿了腦袋。
“陸言，上車。”
我把煙掐了，走到她身邊。
“你非要搞這么大動靜？”
“42塊錢，”蘇念幫我拉開車門，“你覺得動靜夠大嗎？”
我看了她一眼。
八年前，她還是個小公司的前臺。
是我把盛恒集團的原始股分了一半給她，讓她站到臺前。
她管集團，我查底層。分工明確。
“三年了，”蘇念坐進車里，“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