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純血。”
我笑了。
我的臉還在疼，可我真的笑了。
就在這時，我手腕上的血印輕輕發燙。
那是我婚前留下的保護印。
只有證據回傳成功時，它才會發熱。
我低頭看了一眼。
血印浮出一行小字。
“圣杯栽贓影像已存檔。”
我抬起頭，看著薇薇安。
“好啊，審吧。”
2
銀籠被推到大廳中央。
那是吸血鬼最怕的東西。
純銀打成的欄桿，上面刻著禁血咒。
被關進去的人，會痛到失去力氣。
薇薇安讓人把我和米婭一起推進去。
我把米婭護在懷里。
她一直哭。
“媽媽，我疼。”
我低頭親她的額頭，聲音很穩。
“不怕，媽媽在。”
其實我怕。
我怕她被傷到。
我怕自己沖動后讓她更危險。
所以我忍著。
薇薇安站在籠外，面對十三氏族。
“按照黑鴉律法，偷圣杯者，當場剝奪血權，投入日光井。”
日光井。
吸血鬼聽見這三個字都會發抖。
那是城堡地下最**的刑室。
天亮時，井頂會打開。
陽光會落進去。
新血死得最快。
薇薇安知道我怕的不是死。
我怕米婭。
她看著我，滿意地說：“伊芙琳，只要你承認**，我可以向議會求情，讓米婭留在瓦倫家族。”
我冷聲問：“留給你養？”
“她身上流著瓦倫家的血，本來就該由純血教導。”
我抱緊米婭，“她也是我的女兒。”
盧修斯走到籠前。
他看起來有些煩躁。
“伊芙琳，你別把事情弄大。你認罪，我會照顧米婭。”
我看著他。
“你照顧她？你剛才看著她被銀鏈綁住，連一句話都沒說。”
他的臉色難看。
“我也沒辦法。圣杯在你披風里。”
我說：“你真蠢。”
他愣住。
我繼續說：“或者你不是蠢，你是壞。”
賽琳娜立刻開口：“伊芙琳，你怎么能這么說盧修斯？他為了你已經承受很多了。”
我看向她，“包括睡你？”
全場一靜。
賽琳娜臉色瞬間變了。
盧修斯低喝：“夠了！”
米婭突然抬頭，小聲說：“媽媽，昨天晚上，爸爸也讓賽琳娜阿姨坐在他腿上。”
大廳里又靜了。
盧修斯的臉徹底黑了。
“米婭，閉嘴。”
我抬眼看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