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必須保護的無辜。
我看著陸聞洲。
“所以你**，懷孕，安排她進我的家，還準備讓我搬走。”
“到最后，我只能拿兩百萬和一套公寓？”
陸聞洲臉色不太好。
“姜瓷，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那我怎么說？”
我笑了一下。
“說陸總業務能力強，事業家庭兩手抓，連孩子都能在婚外提前布局？”
宋吟臉色一白。
陸聞洲終于怒了。
“你夠了沒有？宋吟現在懷著孩子，你不要刺激她。”
我看著他擋在宋吟身前的樣子，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男人也曾經護過我。
我學拉坯時手指磨破，他給我貼創可貼。
我第一次辦展被人嘲諷小眾，他在臺下替我鼓掌。
我車禍醒來，右手纏滿繃帶，他紅著眼說：
“別怕，我陪你恢復。”
可后來，他陪著陪著，就陪到了別人身邊。
我轉身走進儲物間，把何曼那只護理箱拿出來。
里面整整齊齊放著孕婦專用精油、護腰墊、**球、熱敷包。
每一樣都是從我賬上報銷的。
我把它放到餐桌上。
“陸聞洲，這些也是你給我的離婚禮物嗎？”
何曼低下頭，不敢說話。
宋吟小聲說：
“我可以付錢。”
我看著她。
“你當然該付。”
“不過不是付給我。”
“是跟陸聞洲一起還。”
陸聞洲冷笑。
“姜瓷，你懂不懂法律？我花自己的錢，照顧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問題？”
自己的女人。
我在心里重復了一遍。
原來我這五年妻子的身份，還不如一句“自己的女人”來得有分量。
我拿起手機，給秦苒發消息。
她是我大學同學，現在做婚姻家事律師。
我只發了一句話：
“我需要離婚律師，越狠越好。”
秦苒秒回：
“你終于醒了？”
我看著那五個字，眼睛忽然酸了一下。
原來不是我剛發現問題。
是所有人都看見了我的不對勁，只有我還在替婚姻遮羞。
陸聞洲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妥協。
他放緩語氣。
“姜瓷，我們好聚好散。”
我抬頭看他。
“好聚好散？”
我端起桌上那只孕期護理箱，直接倒進垃圾桶。
瓶瓶罐罐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
宋吟驚呼一聲。
陸聞洲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