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猶豫了一下。
"我現在沒什么技能，畫也丟了好幾年了，能找到什么工作？"
他突然笑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畫，在你不知道的這些年里怎么樣了？"
"什么意思？"
"到了再說。別操心，你哥養你。"
掛掉電話，手機又震了一下。
寵物醫院的消息。
"姜女士**，您家豆沙今天精神不太好，出現了輕微嘔吐反應，和之前的癥狀不太一樣。建議您方便的時候來一趟。"
豆沙是我從小養到大的柯基，四年了，比我跟裴司沉的感情穩定十倍。
上次送急診已經夠嚇人了，怎么又出問題了？
我抓起外套就出了門。
趕到寵物醫院的時候，前臺告訴我，豆沙在三號留觀室。
推開門，豆沙趴在墊子上，耳朵耷拉著，看到我來了，尾巴勉強搖了兩下。
我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
護士遞過來一份今天的檢查單。
"昨天下午豆沙突然嘔吐了一次，目前在觀察期。可能是換了食物導致的腸胃不適。"
"換食物？我走之前交代過，只喂它一直在吃的那種處方糧。什么時候換的？"
護士翻了一下記錄，表情有點為難。
"昨天下午有一位志愿者來幫忙的時候，好像給留觀室的幾只寵物加了些零食。"
我正要追問，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晚寧姐？你也在這里啊。"
我轉身。
溫以柔站在門口，穿著寵物醫院的志愿者馬甲，手里提著一袋貓糧。
沒有了前天的退燒貼和紅鼻頭，精神好得很。
"姐姐，我上周開始在這里做志愿者了，幫忙照顧小動物。"
她笑著走到豆沙旁邊蹲下來，伸出手要去摸。
"這就是姐姐的小柯基呀？好可愛。"
我一把攔住她的手。
"別碰它。"
她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然后收回來，表情無辜。
"姐姐，我就摸一下嘛。"
"你去摸別的。"
我站起來，直接走到前臺。
"我要轉院。"
前臺有些意外。
"轉院？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放心把狗繼續留在這里。幫我辦手續，今天就轉。"
溫以柔跟了過來。
"晚寧姐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是不是懷疑我對豆沙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