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站在路邊。
"裴司沉，我們分手吧。"
他轉過頭看我。
"又來？"
"嗯。"
"行。"他沒熄火，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你先去看你的狗，回頭冷靜了再說。上次鬧分手你連一天半都沒撐過去，這次能不能爭點氣？"
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我蹲在馬路牙子上等了四分鐘，網約車到了。
寵物醫院的急診醫生做完檢查，說是誤食了異物引發的痙攣，做了催吐和急救處理。
半小時后，豆沙終于安靜地睡過去了。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打開手機。
裴司沉十分鐘前的消息。
"藥送到了。以柔體溫降了一點，三十九度二。你那邊怎么樣？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回了一行字。
"不用了。我們分手了。"
五分鐘后他回過來。
"這次準備鬧幾天？三天還是一周？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時間應付你的小作文。"
我把屏幕按滅了。
在一起五年，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
最長的一次冷戰持續了兩天。
第三天凌晨三點，我編了一千五百字的道歉消息發過去，從"是我想多了"寫到"我以后不會了"。
裴司沉的朋友圈子里傳了一遍，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小作文女王"。
這一次不一樣。
我打開手機，找了一家當天能上門的搬家公司，下了單。
回到家的時候，裴司沉在客廳打游戲。
他戴著耳機，屏幕上是對戰界面，我喊了兩聲他沒反應。
我直接進臥室，拉開衣柜，開始往箱子里扔東西。
化妝品、吹風機、枕頭、被子。
冬天的大衣、夏天的裙子，一件不留。
搬家公司的人到了。
四個人，兩個搬箱子，兩個拆書架。
裴司沉摘下耳機的時候，客廳已經空了一小半。
"你干嘛呢？"
"搬家。"
他靠在門框上，游戲手柄還攥在手里。
"姜晚寧，你認真的？"
"嗯。"
他看了一眼搬家公司的人從房間里搬出我的棉被，站了一會，笑了一聲。
"行。你這次算有出息了。能搬出去幾天？三天還是兩天半？"
我沒接話，把梳妝臺上的東西一股腦掃進袋子里。
他往旁邊讓了讓，給搬家的人騰路。
"你最好撐久一點。上次箱子都沒來得及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