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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嫌棄我爸手臟,我收回了公司

婆婆嫌棄我爸手臟,我收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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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千千”的傾心著作,晚晚陳浩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我爸從鄉下趕來看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婆婆扔在沙發上的真絲披肩。婆婆瞬間暴怒:“真是倒霉透了,這可是限量版,現在上面滿是細菌,讓我怎么戴得出去?”我爸被罵得手足無措,滿臉窘迫地把手往衣服上蹭了又蹭。我看向老公,以為他會心疼一下當初供他上大學的岳父??伤麉s將我爸養了兩年,舍不得吃的家養雞扔進了下水道:“這種沒有檢疫的臟東西不要往家里拿,不知道現在雞流感流行,傳染我們怎么辦?”我沒吵沒鬧,默默撥通了財務總...

我爸從鄉下趕來看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婆婆扔在沙發上的真絲披肩。
婆婆瞬間暴怒:
“真是倒霉透了,這可是限量版,現在上面滿是細菌,讓我怎么戴得出去?”
我爸被罵得手足無措,滿臉窘迫地把手往衣服上蹭了又蹭。
我看向老公,以為他會心疼一下當初供他上大學的岳父。
可他卻將我爸養了兩年,舍不得吃的家養雞扔進了下水道:
“這種沒有檢疫的臟東西不要往家里拿,不知道現在雞流感流行,傳染我們怎么辦?”
我沒吵沒鬧,默默撥通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停掉了他們全家所有的信用卡,并收回老公管理的貿易公司。
既然他們這么追求高貴品位。
那以后就用自己賺的錢去買單,省得花我這個窮酸商人的錢跌了份。
1
我爸站在客廳中間,兩只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婆婆指著沙發上的真絲披肩,臉拉得老長:"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全是細菌!"
我爸嘴唇哆嗦了兩下,下意識把手往衣服上蹭了又蹭。
"親家母,對不住,我、我不知道這東西金貴……"
她抖了抖披肩,皺著眉往上面聞了聞。:"一股子味兒,讓我怎么戴得出去?"
我腦子"嗡"的一聲。
站起來說道:"媽,這披肩是我買的,他是我爸,碰一下怎么了?"
婆婆撇嘴:"碰一下?你看看他那手,指甲縫里全是黑泥。"
我爸趕緊把手藏到身后。
他的手確實黑,那是幾十年泥土和鐵銹洗不掉的顏色。
"我去洗洗手,我去洗洗手。"
他低著頭往衛生間走,步子急得差點絆到門檻。
我攥緊了拳頭,看向沙發上坐著刷手機的陳浩。
我以為他會說句公道話。
誰知他把我拉到一旁,低聲說:"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跟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盯著他:"道歉?我爸碰了一下披肩,憑什么道歉?"
陳浩皺眉:"你就不能讓一步?她是長輩。"
我爸在衛生間洗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手背都搓紅了。
"晚晚,是爸的錯,爸手臟,不該亂碰東西。"
我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不想在我爸面前吵架,深呼吸了幾次把火氣壓下去。
這時候婆婆看見了茶幾旁邊的編織袋,歪著頭問:"那是什么?"
我爸趕緊說:"是我自己養兩年的雞,晚晚小時候最愛吃土雞燉蘑菇,我就想著……"
他話沒說完。
陳浩已經走過去,拎起編織袋往門外走去。
我以為他要幫忙收拾。
誰知他走到路口的下水道旁直接扔了進去。
我整個人都懵了。
直到他又走回家,我才反應過來。
"你在干什么?"我大聲質問。
陳浩擦了擦手,語氣平淡:
"這種沒有檢疫的東西不要往家里拿,你不知道現在雞流感流行?傳染了我們誰負責?"
我盯著他的臉,前所未有地覺得陌生。
"陳浩,那是我爸養了兩年的雞。"
"兩年怎么了?又沒有檢疫證明。"
"你當年上大學的學費,就是我爸一只一只雞攢出來的錢。"
陳浩頓了一下,理直氣壯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們要注重生活品質。"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就是,現在我們是講究人,什么東西都往家里拿,像什么樣子?"
我爸看著窗外的下水道,呆立了好久。
半晌才聲音沙啞道:
"晚晚,是爸不對,不該拿這些東西來給你添麻煩。"
我的淚在眼眶打轉。
可他沖我搖了搖頭,我的喉嚨被一口氣堵住。
終究什么也沒說。
2
晚飯是婆婆點的外賣,一家高端私廚。
她特意點了一道"法國春雞",擺盤精致,配著白松露醬汁。
飯桌上,婆婆夾了一塊雞肉放到陳浩碗里,得意的說:
"這才**該有的味道,干凈、講究,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土貨能比的。"
我看向我爸。
他坐在桌子最角落的位置,面前的碗筷碰都沒碰。
整晚,他只喝了幾口白水。
陳浩在旁邊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評一下菜品的做法。
我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忽然想起十年前他在我家吃飯的樣子。
那時候他還是個剛創業的窮小子,我爸把家里唯一的**雞燉了,
他一個人吃掉大半只,邊吃邊說:"爸,你做的雞太好吃了"。
我爸樂得合不攏嘴,第二天又去集市上買了兩只小雞崽。
十年了。
他從"爸做的雞最好吃"變成了"這種臟東西不要往家里拿"。
我低下頭,盯著盤子里那只精心擺盤的法國雞,
心中一股恨意涌起。
第二天一早,我爸把我叫到他住的客房。
他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布包,拆了好幾層,露出一本紅色的存折。
他把存折塞到我手里:"晚晚,這是二十萬你拿著。"
"爸,你存這些錢干嘛?自己花啊。"
"我一個老頭子能花啥錢?種地又不用買啥,你拿著,萬一用得上。"
我翻開存折,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
每筆存入的金額都不大。
一千,兩千,最多的一筆三千。
日期跨了整整八年。
八年。
一千兩千地攢,攢了二十萬。
我把存折推回去:"爸,我不缺錢,你留著養老。"
他固執地推回來:"我無牽無掛的,要這些錢干啥?你在這個家不容易,爸心里有數。"
我低下頭,眼眶發酸。
這些年我在外面拼事業,想接他來城里住,他每次都說"不習慣""住不慣"。
我給他轉錢他原封退回。
寄東西他打電話罵我亂花錢。
他不是不想來。
他是怕給我添麻煩。
門忽然被推開了。
小叔子陳斌大大咧咧走進來,一進門就皺了皺鼻子。
"嫂子,**屋里什么味兒???膏藥味這么重。"
我爸趕緊裹上一層外套:"沒事沒事,**病了。"
陳斌嫌棄的眼光掃到床上的存折時,突然亮了。
3
他立刻換了副嘴臉,笑著道:"嫂子,我正想找你商量個事。"
"我一個朋友在做紅酒莊生意,特別賺錢,我想投五十萬進去,你能不能借我點?"
"不行。公司最近現金流緊張。"
我回答得很干脆。
陳斌臉上笑容一僵,表情變得冰冷。
"嫂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你給**二十萬,他一個鄉下老頭有啥好花的?我要五十萬干事業,你就說沒錢?"
我瞪他一眼:"那二十萬是我爸自己的錢,他一輩子的積蓄。"
陳斌一拍手:"那正好?。》凑矝]地方花,先拿來給我應應急。"
我真是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
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
"晚晚,我都聽到了。斌子有事業心,將來也是你的助力。"
我沒說話,等著看陳浩什么態度。
果然,我的好老公又來了。
"晚晚,我知道你心疼錢,但五十萬對我們來說不算大數目。"
他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你也看到了,爸年紀大了,一身的毛病,以后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我們多賺點錢,以后也能給爸更好的醫療條件,不是嗎?"
他看著我,語氣懇切:"就當是為了爸。"
好一個"為了爸"。
我渾身發冷。
我爸身上的舊傷,是怎么來的?
十二年前,陳浩剛開始創業,員工的工資發不出來。
我爸白天種地,晚上去建筑工地搬磚。
有一次從腳手架上摔下來,腰椎壓縮性骨折,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傷沒養好就又去干活了。
因為陳浩為錢的事日漸消沉。
現在,這身舊傷成了他們嘴里逼我掏錢的**。
"為了我爸?"我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陳浩點頭,一副"體貼女婿"的樣子。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抑制不住的惡心。
"我再想想。"
我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陳浩說要帶我爸出去轉轉。
婆婆在后面嘟囔:"也別去太遠,下午陳斌那個項目還得定一下。"
我沒搭理她。
拉著我爸出了小區。
他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拉鏈壞了,用別針別著。
腳上是一雙布鞋,鞋底磨得快透了。
我帶他去商場,他死活不進去。
"那里面的東西貴得嚇人,看也是白看。"
沒辦法,老頭天生一副倔脾氣。
路過一片建筑工地。
圍擋里面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響,塔吊緩慢轉動。
我爸忽然站住了。
4
他透過圍擋的縫隙往里看,目光停在一個正在綁扎鋼筋的工人身上。
那個工人戴著安全帽,彎著腰,背上濕了一**。
我爸看了很久。
我也站住了。
腦子里炸開了一段記憶。
我創業那年,差三十萬啟動資金。
銀行貸不到款,投資人看不上我的項目。
最后是我爸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他有一筆錢。
三十二萬。
我當時只想著這筆錢救了公司的命,接過來就埋頭干了。
后來有一次回老家,鄰居老張頭拉著我說:
"**去年就沒在家種地,
跑工地干了大半年,那個拼命勁兒,年輕小伙子都比不上。"
我回家看我爸。
他手上全是新磨出來的繭子,指甲劈了好幾個,后背貼滿了膏藥。
我問他,他說沒有的事,是刨地刨的。
現在回頭看,這些年我容忍婆婆的刻薄,容忍陳浩的虛偽,容忍小叔子的貪婪,我以為自己是在維護家庭。
可結果呢?
我的退讓,沒有換來他們的尊重。
只是讓我爸在我的家里受盡了委屈。
"晚晚。"
我爸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看出我心情不好,反過來安慰我。
"你別為難。陳浩他們……也是為了過好日子。"
"是爸不好,不該來。"
他抬手**我的頭,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搓了搓手。
"爸明天就走,以后再也不來了。"
他停了停,聲音很輕。
"不給你當累贅了。"
累贅。
這兩個字從我爸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我的父親。
那個把我舉過頭頂,生怕我受一點委屈的男人。
那個**賣鐵、摔斷腰椎也要供我上學的男人。
那個把一輩子的積蓄塞給我,說"自己用不著"的男人。
他說他是我的累贅。
我轉過身去,不讓他看見我的臉。
眼淚掉下來,我咬著嘴唇沒出聲。
5
送我爸坐上回家的飛機后,
我掏出手機,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公司財務總監李睿。
"李睿,通知你一下,立刻停掉尾號3357和8820的所有附屬信用卡,
另外,把過去三年所有非經營性支出的明細給我拉一份。"
電話那頭李睿愣了一下:"蘇總,那些卡都是陳總……"
"我知道。停掉。"
第二個電話打給私人律師方旭。
"方律師,幫我準備兩套文件。第一套,股權回收及業務交接協議。
第二套,離婚訴狀,理由是婚前財產被惡意侵占。"
方旭立刻進入工作狀態:"需要收集證據嗎?"
"不用,證據我自己收。"
第三個電話打給一家獵頭公司。
"我要找一個有外貿經驗的CEO,三天內到崗。"
掛完電話,我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不少。
看著飛機漸漸消失在視線里。
我的嘴角不自覺翹起。
***般的一家人,花我的、住我的,卻敢恬不知恥欺辱我爸。
我倒要看看,他們離了我,該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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