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什么給我什么機會？”
柳如煙咬唇。
“救我的機會。”
“重新愛我的機會。”
“彌補這三年遺憾的機會。”
我沉默了一下。
不是感動，是腦子被她這幾句話擠了一下，差點沒轉(zhuǎn)過來。
我說：“你是不是女頻話本看多了？”
她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腦子有病。”
人群靜了。
柳如煙瞪大眼。
“李良，你怎么能這樣罵我？”
“我在侯府受這么多苦。你難道不心疼嗎？”
“我來找你，如此委曲求全，你難道不該來救我嗎？”
我靠在車窗邊。
“憑什么？”
她脫口而出。
“憑你愛過我。”
“憑我是跟你一起到這個世上的人。”
“憑你當年說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會護著我。”
我點頭。
“那你當年坐侯府馬車走的時候，護過我嗎？”
她急了。
“那不一樣。”
“我只是選擇更好的路。女人當然要為自己打算。”
“你不能因為我現(xiàn)實，就否認我們的感情。”
我笑了。
“你現(xiàn)實可以。我現(xiàn)實不行？你選侯府叫清醒。我選妻兒叫負心？”
柳如煙卻像抓住了什么。
“你承認你還在意。”
“你看，你還是記得當年的事。”
“你說這些，就是心里有我。”
我放下簾子。
“走。”
她撲過來攔車。
“你別走。李良，你聽我說。”
“景安侯不是人。他經(jīng)常把我關(guān)在亡妻的院子里。他說我笑起來像她，不笑就打我。”
“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車停住。
我隔著簾子問：“那你去京兆府了嗎？”
柳如煙一僵。
“什么？”
“告官。侯府毆打內(nèi)眷，京兆府能接。御史臺也能**。你來攔我的車做什么？”
她聲音低下去。
“你明知道侯府權(quán)勢大。京兆府怎么敢管？”
我說：“那我也管不了。”
“你不一樣，你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你向他要我。侯爺不會因為一個小妾得罪你的。”
我知道她在撒謊，景安侯極其護短，睚眥必報，而且她能這樣一趟趟出來，肯定有問題。
“你還是公事公辦吧，這件事我不會管的。”
柳如煙臉色發(fā)白，忽然拔高聲音。
“你是不是非要**我？我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