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打臉，天驕初現------------------------------------------，程淵博被鬧鐘叫醒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換了一副身體。，不是“像是”，是真的換了一副。，再加上《清心訣》的自動運轉，丹田里那條靈氣小溪已經變成了小小的水潭。雖然距離煉氣二層還有一段距離，但體內的靈氣儲備量比昨晚剛突破時翻了一倍?！岸！粘Ｈ蝿胀瓿桑涸陟`氣充沛地點打坐修煉滿兩小時。任務獎勵：氣運值+50，低級聚氣丹×1。當前氣運值：1070。”，做了一套廣播體操式的拉伸動作，發現身體的柔韌性也大大提升了。他能輕松地彎腰摸到腳尖，甚至能把手指按到地面。“這身體，不去練瑜伽可惜了?！彼止局哌M洗手間。，經過一夜的靈氣滋養，顏值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下巴線條鋒利得能割手，眼睫毛好像也比昨天長了一些。，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帥。”他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他換上一件干凈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背上書包下樓。。陳秀蘭正在往貨架上擺剛到的面包和牛奶，看到兒子下來，笑著說：“今天起得挺早啊，要不要吃個面包？不用，我去學校吃。”程淵博走過去，從貨架上拿了一盒純牛奶，塞到書包側袋里?！岸嗌馘X？跟媽還說什么錢？”陳秀蘭擺擺手，“快走吧，別遲到了?！保滞Ｏ聛?，回頭看了母親一眼。
早晨的陽光從玻璃門外照進來，落在陳秀蘭花白的頭發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腰上系著圍裙，彎著腰擦貨架上的灰。
“媽，”程淵博說，“等我畢業了，我帶你去旅游?！?br>陳秀蘭頭都沒抬：“行行行，等你畢業再說?，F在先把成績搞上去，別整天想著玩。”
“我說真的?！?br>“我也說真的。期中**你要是能考進前兩百，別說出省旅游，出國我都給你攢錢?！?br>程淵博笑了笑，推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老街已經有了煙火氣。早餐店的蒸籠冒著白煙，賣豆漿的大爺扯著嗓子喊“豆漿油條”，幾只流浪貓蹲在垃圾桶旁邊舔爪子。
程淵博走在路上，心情格外輕松。
“?！咳蘸灥较到y提示：當前位置老街·早餐一條街簽到點等級：D級。是否簽到？”
D級？第一次見到比F級高的簽到點！
“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低級聚氣丹×2，低級靈石碎片×1（集齊10片可合成低級靈石）。連續簽到第五天，額外獎勵：氣運值+30。”
低級靈石碎片？好東西！
程淵博在心里計算了一下：低級聚氣丹他現在手里有三顆了（日常任務一顆，簽到兩顆）。聚氣丹可以快速補充靈氣，相當于修仙界的“紅?！?，持久戰必備。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今天的計劃。上午上課，下午有和趙天宇約好的籃球賽，晚上繼續修煉。完美。
走進校園，程淵博立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目光。
昨天他雖然也引起了騷動，但那時候大多數人的反應是“咦，那個胖子好像變瘦了”。今天，大家的反應直接升級成了“**，那個帥哥是誰”。
校門口幾個高一學妹看到他，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那個男生好帥，是哪個年級的？”
“沒見過啊，是轉學生吧？”
“他走過來了走過來了！”
程淵博從她們身邊經過時，淡淡地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那幾個學妹立刻紅了臉，互相推搡著笑成一團。
他沒有停留，徑直走向高三教學樓。
路上碰到了劉壯壯。劉壯壯蹲在教學樓門口的臺階上啃手抓餅，看到程淵博走過來，手抓餅差點掉地上。
“程哥？”劉壯壯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三遍，“你確定你是程淵博？不是他雙胞胎弟弟？”
“我就這一個?！?a href="/tag/chengyuanbo.html" style="color: #1e9fff;">程淵博伸手拍了拍劉壯壯的肩膀，“手抓餅好吃嗎？”
“好吃……不是，你別轉移話題！”劉壯壯站起來，圍著程淵博轉了兩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做整容手術了？怎么一天比一天帥？你再這么變下去，我都不敢跟你走一塊兒了。”
“為什么？”
“回頭率全被你搶了，我站你旁邊跟個**板似的?！?br>程淵博大笑著攬住劉壯壯的肩：“走，哥請你吃雞腿?！?br>劉壯壯的眼睛立刻亮了：“當真？”
“當真。”
兩人勾肩搭背地走進教學樓，引來無數注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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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蘇淺淺比平時來得晚。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眼圈有點發黑，看起來昨晚沒睡好。看到程淵博，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頭，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全程沒有說話。
程淵博注意到她的耳朵又紅了。
“昨晚睡得好嗎？”他主動開口。
“還……還行?！?a href="/tag/sujianj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淺淺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從里面掏出課本，動作有些慌亂。
“做噩夢了？”
蘇淺淺沉默了幾秒，輕輕點了點頭。
“夢見什么了？”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夢見那條巷子。我一直在跑，但是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我。我跑不動了，然后……然后你就出現了?！彼穆曇粼絹碓叫?，“你把我推開了，然后那個東西咬到了你?！?br>程淵博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心里有些愧疚。
他昨天不應該讓她看到那一幕的。哪怕她看不到妖獸本體，但那些聲音、那些撞擊、那些血腥味，對一個普通高中生來說，已經足夠造成心理陰影了。
“淺淺，”程淵博認真地說，“以后不會了。我說過，有我在，你安全。”
蘇淺淺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教室里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窗外有鳥叫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程淵博的臉上，他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蘇淺淺突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翻課本，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嘧佣喔Ｏ到y提示：第一羈絆對象蘇淺淺好感度上升，羈絆值+5。當前羈絆值：20/100。羈絆值越高，羈絆等級提升越快?！?br>程淵博掃了一眼系統提示，心里暗暗決定要對蘇淺淺好一點。
不是為了羈絆值，是因為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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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程淵博聽得比昨天認真多了。
雖然他有前世的記憶，但那些數學公式、物理定理、化學方程式大部分都還給了老師。好在高三第一學期剛開學不久，課程的進度還在他能夠追趕的范圍內。
他拿出筆，認真地記筆記，遇到不懂的就標注下來，打算課后問老師。
數學課代表林清雪坐在第二排，程淵博的位置能看到她的側臉。
林清雪是臨川一中的校花，公認的那種。她今年十七歲，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纖細，長發及腰，五官精致得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她不僅長得漂亮，成績也是年級前三，家里據說還很有**，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集大成者。
前世，程淵博連跟林清雪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兩人之間的差距，比東非大裂谷還寬。
但今天，他的目光在林清雪身上停留了幾秒，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系統，林清雪是天命之女嗎？”
“?！獧z測到附近存在天命之女氣息。候選人為：林清雪。羈絆觸發條件：未知。提示：林清雪體內封印著特殊能量，建議宿主暫時保持距離，修為不足時不宜接觸?！?br>封印的特殊能量？
程淵博收回目光，在心里記下了這個信息。
第三節課下課后，程淵博去了一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差點和一個人撞個滿懷。
“對不起?！彼s緊側身讓開。
對方是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女生，身高比林清雪還高半頭，大概一米七二左右，短發，五官英氣十足，不施粉黛卻有一種凌厲的美感。她的眼神很冷，像兩把刀，掃過程淵博時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沒事。”女生冷冷地說了一句，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程淵博站在原地，愣了兩秒。
不是因為對方漂亮，而是系統在他腦子里炸開了鍋。
“?！獧z測到天命之女！候選人：洛璃。天道盟圣女，當前偽裝身份：臨川一中高三轉學生。修為：元嬰期（壓制中）。警告：當前宿主修為過低，切勿接近！”
元嬰期？！
程淵博差點沒站穩。
他現在才煉氣一層，人家元嬰期，中間差了幾個大境界？煉氣、筑基、金丹、元嬰——整整三個大境界，十二個小境界。對方一個眼神就能把他碾成粉末。
天道盟圣女來他們學校當轉學生？
這比中了五百萬還離譜。
程淵博深吸一口氣，假裝什么都沒發生，快步走**室。
但他心里已經在瘋狂運轉：天道盟是什么？圣女洛璃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是不是發現了他的系統？還是單純的巧合？
“系統，天道盟是干什么的？”
“天道盟：此方時空明面上的管理者，由各大宗門、異能者家族、散修聯盟共同組成，負責維持高武世界與普通人世界的平衡，應對異界威脅。建議宿主在修為達到金丹期之前，盡量避免與天道盟正面接觸。”
金丹期。他現在煉氣一層，到金丹期還差十萬八千里。
程淵博決定，先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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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籃球場。
今天雖然不是周末，但趙天宇約的籃球賽還是如期進行了。原因很簡單——圍觀的女生太多了。
趙天宇的號召力不是蓋的。校籃球隊隊長，家里有錢，長得帥，打球厲害，這些標簽疊加在一起，讓他成為臨川一中當之無愧的風云人物。
籃球場四周已經圍了不少人，以女生居多。她們舉著手機，等著看趙天宇的精彩表現。
趙天宇穿著一身嶄新的湖人隊球衣，腳踩AJ，正在場邊熱身。他的隊友們也都是校隊的主力，一個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看著就很能打。
劉壯壯站在程淵博旁邊，腿肚子都在發抖。
“程哥，你真的要跟他們打？你不是不會打籃球嗎？”
“不會可以學?！?a href="/tag/chengyuanbo.html" style="color: #1e9fff;">程淵博系緊鞋帶，站起來。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普通的運動服，腳上是一雙一百多塊的雜牌籃球鞋，和趙天宇那邊的裝備比起來，寒酸得不行。
趙天宇看到程淵博走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喲，來了？”趙天宇拍了拍籃球，單手轉了幾圈，“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br>“答應你的事，我肯定做到。”程淵博的語氣很平淡。
“行，有骨氣?！壁w天宇把球扔給他，“三對三，半場，先得十五分算贏。我這邊我、陳凱、李浩然。你那邊，除了你還有誰？”
程淵博看了看劉壯壯。
劉壯壯立刻擺手：“我不行不行，我打籃球就跟抱西瓜一樣，上去就是送菜。”
“那你還帶誰來？”趙天宇笑了。
程淵博的目光在場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身上。
那個男生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手里拿著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站在人群外面，一臉“與我無關”的表情。
他叫沈明遠，程淵博的同班同學，年級前二十的學霸，籃球打得不差但從不主動打，因為覺得“浪費時間”。
“沈明遠，幫個忙。”程淵博走過去。
沈明遠推了推眼鏡：“什么忙？”
“打場球，三對三，湊個數?！?br>沈明遠看了看趙天宇那邊的人，又看了看程淵博，眉頭皺了起來：“你確定？趙天宇是校隊的，陳凱和李浩然也都是校隊主力，我們三個上去就是**?！?br>“**不可怕，不敢打才可怕。”程淵博說，“幫我這一次，下次我幫你講一道數學壓軸題。”
沈明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幫我講數學題？你自己數學才考48分。”
“下次就不是了。”
沈明遠盯著程淵博看了兩秒，從那雙眼睛里，他看到了某種很陌生的東西——不是逞強，不是吹牛，是一種踏實的、篤定的自信。
“行。”沈明遠合上書，卷起袖子，“就算幫你這一個忙?！?br>最后一個人選，程淵博叫上了班里的體育委員周浩。周浩一米七八，身體素質不錯，打籃球雖然比不上校隊，但至少不是菜鳥。
三對三，陣容敲定。
程淵博這邊：他自己（自稱會一點）、沈明遠（學霸但籃球還行）、周浩（身體素質好）。趙天宇那邊：趙天宇（校隊核心）、陳凱（校隊大前鋒）、李浩然（校隊控衛）。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連一些老師都站在辦公室窗戶邊往下看。
蘇淺淺也來了，她站在場邊，雙手握在胸前，臉上寫滿了擔心。
“開始了啊?！壁w天宇把球拋給程淵博，“你們先開球，別說我欺負人?！?br>開局，程淵博把球傳給周浩。
周浩運球過半場，趙天宇立刻逼了上來。周浩試圖突破，被趙天宇一個干凈利落的搶斷把球掏走。趙天宇帶球沖向籃下，一個輕松的上籃，2:0。
“就這？”趙天宇落地后拍了拍手，看向程淵博。
程淵博面無表情，跑到**接球。
他剛才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在觀察。經過洗髓丹改造的身體，動態視力遠超常人，他能看清楚趙天宇每一個動作的細微變化——重心偏移的方向、肩膀的轉動角度、眼球的移動軌跡。
這些信息在他腦子里飛快地整合，像一臺精密的計算機。
“再來。”程淵博把球發給周浩。
這一次，周浩沒有自己運，而是直接把球回傳給程淵博。
趙天宇立刻貼了上來，張開雙臂，重心壓得很低，標準的防守姿勢。
程淵博做了個投籃假動作，趙天宇跳了起來。但程淵博沒有投籃，而是運球從他身邊抹了過去，直殺籃下。
陳凱補防過來，程淵博一個轉身，肩膀靈巧地晃過陳凱，左手上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落進去了。
2:2。
“漂亮！”劉壯壯在場邊喊得嗓子都啞了。
趙天宇的表情變了。程淵博的突破速度快得不像話，而且他的假動作非常逼真，完全不像是“不會打球”的人。
事實上，程淵博前世確實不太會打球。但他現在擁有超常的反應速度、力量和動態視力，這些硬件條件足以彌補技術上的不足。就像一輛破車裝上了***的發動機，雖然操控不熟練，但直線加速一樣能贏。
比賽繼續。
趙天宇不再輕視程淵博，拿出了真本事。他的突破犀利，投籃精準，一個人連得六分，把比分拉開到8:3。
程淵博這邊，沈明遠投進一個中投，周浩搶到籃板補籃得分，比分追到7:8。
關鍵球來了。
程淵博持球，趙天宇防守。這一次，趙天宇沒有跳，而是死死卡住程淵博的突破路線。
程淵博突然一個胯下運球，后退了一步，拔起來就投。
三分線外一步。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穩穩地落進籃筐。
10:8！反超！
全場沸騰。
趙天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再來！”趙天宇咬著牙，接到球后直接一個干拔三分，球也進了。10:11，再次反超。
雙方你追我趕，比分交替上升。
最后一球，比分14:14，賽點。
球在程淵博手里。
趙天宇的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張開雙臂，身體貼得極近，不給程淵博任何投籃和突破的空間。
程淵博運著球，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突然，他笑了。
“趙天宇，你知道嗎？”程淵博說，“我本來可以輕輕松松過掉你，但我想讓你輸得心服口服?！?br>趙天宇一愣：“什么意思？”
程淵博沒有再說話。
他運球的節奏突然變了，從慢到快，從快到慢，像一首忽高忽低的樂曲。趙天宇的防守節奏被打亂了，重心不由自主地跟著移動。
就在趙天宇重心偏移的瞬間，程淵博一個變向加速，像一道閃電一樣從他身邊掠過。
趙天宇本能地伸手去拉，但手指只碰到了空氣。
程淵博沖到籃下，高高躍起。
他跳得比所有人都高。身體在空中展開，右手持球，像一張拉滿的弓。
“砰——”
單手劈扣！
籃球架劇烈地晃動了幾下，發出“嗡嗡”的聲響。
15:14，比賽結束。
整個籃球場鴉雀無聲。
然后，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聲和掌聲響了起來。
“天哪！他扣籃了！他居然能扣籃！”
“一米七八扣籃？他彈跳力也太恐怖了吧？”
“帥炸了！他是誰?。课乙铀⑿?！”
劉壯壯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在場邊又蹦又跳：“程哥**！程哥是我的神！”
蘇淺淺捂住了嘴，眼眶紅紅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哭，就是覺得……覺得程淵博太耀眼了，耀眼得讓她有點心疼。
趙天宇站在原地，臉色白得像紙。
他輸了。輸給了一個他從來沒放在眼里的人。
程淵博從籃筐上落下來，走到趙天宇面前，伸出手。
“打得不錯?！彼f。
趙天宇看著那只手，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你……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趙天宇的聲音有些嘶啞。
“不是我變強了，”程淵博松開手，“是我以前不想爭。”
趙天宇沉默了。
他看著程淵博轉身離開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不甘、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敬佩。
程淵博走出球場時，蘇淺淺跑了過來。
“你的手！”她抓住程淵博的右手，翻過來一看，掌心紅紅的，扣籃時被籃筐邊緣磨破了一點皮。
“沒事，皮外傷?！?a href="/tag/chengyuanbo.html" style="color: #1e9fff;">程淵博想抽回手，但蘇淺淺抓得很緊。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創可貼，小心翼翼地貼在程淵博的傷口上。
“以后別逞強了?！彼椭^，聲音悶悶的。
程淵博看著頭頂那張**圖案的創可貼，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淺淺?！?br>“嗯？”
“謝謝你?！?br>蘇淺淺抬起頭，夕陽的余暉落在她的臉上，映出兩團紅暈。
“叮——多子多福系統提示：第一羈絆對象蘇淺淺好感度大幅上升，羈絆值+15。當前羈絆值：35/100。”
而此刻，在教學樓頂層的天臺上，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短發女生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程淵博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剛才那個扣籃……”洛璃喃喃自語，“他的身體素質，不像是普通人?！?br>她閉上眼睛，放出神識掃過程淵博。
幾秒后，她睜開了眼。
“煉氣一層，靈氣波動穩定。有意思。”洛璃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個高中生，居然在修煉。而且他身上……怎么有一種讓我覺得很熟悉的氣息？”
她想起師傅說過的話：“天道盟的使命，是守護這個世界的平衡。任何異常，都必須追查到底?！?br>洛璃轉身離開天臺，黑色的運動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要查清楚這個程淵博。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