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陪著我重生了。
現在，它還在。
我把五指壓在辦公桌的玻璃臺面上，集中精神，像要抓住什么看不見的東西。起初什么都沒有，但幾秒后，手掌下的玻璃開始發燙，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腹部涌起，蔓延到四肢末端。我面前的空氣扭曲了一下，然后憑空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狹小空間，大約半立方米，里面翻滾著淡金色的霧氣。
成了。
我差點笑出聲，但理智壓住了沖動。空間異能還在，而且比前世死前那個瞬間感受到的更穩定，像是經過那次死亡，它和我融合得更深了。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我走進金庫，三十二道密碼鎖和機械鑰匙雙重解鎖，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現金和金條。百元大鈔，一捆十萬，足足擺了十二排。金磚碼在專門的防潮架上，每塊一公斤，99.99%純度，市價四十萬出頭。
重生真好。
我挨個觸碰每一捆現金、每一塊金條、每一箱備用物資。**庫里的***和***，地下儲藏室的壓縮餅干和礦泉水，甚至收銀臺后面那幾盒子一次性口罩和消毒液。金光每次閃爍，空間就擴大一分，從半立方米，到三立方，再到十幾立方。我像個沒吃過飽飯的餓鬼，把所有能搬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一個小時后，金庫空了。
空得連根毛都沒剩下。
我站在空蕩蕩的金庫里，心臟跳得飛快，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空間的容量現在大約二十立方米，按這個速度，等我再搜刮幾天，裝下一整棟超市不是問題。
接下來兩天，我以“系統升級”為由遣散了所有員工。前臺小姑娘依依不舍地抱了抱我，說行長您辛苦了。保安老張還特意囑咐我，說這幾天總行有點邪乎，晚上巡邏老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過兩天就正常了。
老張永遠不知道他有多幸運。
遣散完最后一個人，我反鎖了銀行所有入口，啟動備用發電機，檢查凈水系統，加固圍墻上的鐵絲網。所有準備工作在第三天傍晚全部完成。
我癱在行長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雙腿發軟，手指因為長時間擰螺絲刀，關節酸得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