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至少我是這么以為的。
牛皮筆記本。第三排第六格。
我站起來,走過去。
翻開封面。
第一頁:**趙鶴鳴,136××××8899**,旁邊爺爺?shù)呐ⅰ?老趙這人義氣重,關(guān)鍵時候找他,提我的名字就行。"
第二頁:**孫德昌**,***退休干部。
第三頁、**頁、第五頁……密密麻麻二十幾個名字。
有做古玩鑒定的,有在拍賣行當(dāng)顧問的,有開律所的。
我把筆記本揣進(jìn)懷里。
又從最近的架子上取了一塊玉佩——巴掌大的和田白玉,脂白溫潤,沉手得很。
意識退出來的時候,我睜開眼。
儲藏室。
灰暗。
但我手里握著那塊玉佩。沉甸甸的。真實的。
門外有新的腳步聲。
公事公辦的。
皮鞋踩在**石地面上,帶著回響。
"人在里面?打開。"
**來了。
"鑰匙——鑰匙在這兒,同志——"周國強(qiáng)的聲音殷勤得發(fā)顫。
鎖開了。
門一推,走廊里的光晃得我瞇了一下眼。
兩個穿制服的**站在門口。
身后是蘇瑤,眼圈紅著,攥著陳昊的胳膊,指著我:"就是他!手鐲在他手上!是他偷的!"
年紀(jì)大一點的**看了看我手腕上的鐲子,又看了看蘇瑤,皺了下眉。
"同學(xué),你說手鐲是從你手腕上……消失的?"
"對!"蘇瑤聲音尖利,"他碰了一下,手鐲就——就消失了,然后出現(xiàn)在他手上!"
**沉默了一秒。
看搭檔一眼。
搭檔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蘇瑤急了:"你們不信?這么多人看見了——周主任,你說!"
周國強(qiáng)推了推眼鏡,張嘴又閉上,表情像吞了一只**。
他能怎么說?
說手鐲自己發(fā)光飛走了?
年長**翻開本子,看著我:"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
"葉寒。"
"手鐲的事……你怎么解釋?"
我抬起手腕。
鐲子安安靜靜地貼在那里,綠得像一汪水。
"沒什么好解釋的。"我說,"這只鐲子是我家的。"
"胡說!"蘇瑤沖過來,被陳昊拉住了。
**抬手示意她安靜。
"有證據(jù)嗎?購買憑證?**?"
"暫時沒有。"我看著他,"但她也沒有。"
走廊安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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