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香榭麗苑門口·晚上七點五十------------------------------------------。畢竟想掙人家中介費來著。：這個月業績完不成，得找點外快。真實原因是——他看見“香榭麗苑”四個字的時候，后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有個女人從3號樓1802跳下來，摔在門口的花壇上，腦袋磕在水泥臺階上，當場死亡。，1802的房子就一直空著。，賣也賣不掉，最后被一個投資客用白菜價收了，簡單裝修了一下掛在中介出租。趕巧她客戶圖便宜租了，還不算他的業績。，抬頭數了數樓層。，窗戶黑洞洞的，像個沒長眼睛的臉。——師父臨終前說的話還在耳邊：“遠兒啊，這羅盤認主，你拿著它，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但記住——有些事，看見了，就得管。不管，會折壽。”。。，他看見的臟東西比他在中介公司經手的房源還多。。，按了18樓。電梯里的燈忽明忽暗，電梯壁上映出他慘白的臉。——
十八樓到了。
電梯門一開，走廊里的聲控燈沒亮。
林遠掏出手**開手電筒，光照在走廊上——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緊閉的房門，只有1802的門縫底下透出一絲光。
那光不是白的，是暗紅色的，像血。
林遠咽了口唾沫，走過去敲門。
砰砰砰。
“有人嗎？我是林遠。”
門開了一道縫。
一張女人的臉從門縫里露出來——三十來歲，五官精致，但臉色白得嚇人，眼窩深陷，看起來好幾天沒睡了。
“林師傅？”女人的聲音在發抖，“快進來。”
林遠側身擠進去。
一進門，他就愣住了。
這房子格局方正，南北通透，精裝修，家具全是實木的，一看就花了不少錢。客廳里開著所有的燈，亮如白晝。
但就是覺得冷。
七月的天，屋內溫度至少在二十五度以下。林遠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林遠問。
女人叫蘇婉，是這房子的租客。三個月前搬進來的，房租便宜得離譜——三千一個月，要知道這個地段，正常租金至少八千。
“搬進來第一個星期，我就覺得不對勁。”蘇婉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發抖，“晚上總能聽見樓上有人拖東西的聲音，可這房子是頂樓啊，樓上就是天臺。”
林遠沒說話，掏出羅盤。
黃銅羅盤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像風扇葉子一樣。
蘇婉嚇得退后兩步：“那……那是什么？”
“別怕，”林遠盯著羅盤，“這房子確實有問題。”
他走到臥室門口，羅盤的指針突然停住了，直直指向臥室的大衣柜。
“那個衣柜，”林遠問，“你打開過嗎？”
蘇婉搖頭：“搬進來的時候就在那兒，我嫌占地方想挪走，可物業說搬不動，是鑲在墻上的。”
林遠走過去，手搭在衣柜把手上。
木頭冰涼，像摸著一塊冰。
他用力一拉——
柜門開了。
里面空蕩蕩的，只有最上面一層，放著一個紅色的盒子，大概鞋盒大小。盒子用紅繩纏著，上面貼著一張黃紙，紙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符號。
林遠瞳孔一縮：“這是……鎮魂符？”
他伸手去拿盒子。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盒子的瞬間——
“別碰！”
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
林遠猛地回頭。
門口站著一個老**，七十來歲，穿著藏青色的對襟褂子，手里拄著根黑漆漆的拐杖。老**的眼睛渾濁，但眼神銳利得跟刀子似的。
“你是誰？”林遠問。
老**沒理他，徑直走到衣柜前，一把推開林遠，把盒子拿出來。
“這是我兒子的東西，”老**的聲音沙啞，“你們誰都不許動。”
蘇婉看傻了眼：“這……這不是中介的房子嗎？怎么會有您兒子的東西？”
老**冷笑一聲：“這房子是我兒子的，他三年前死了，這東西就是他的遺物。”
林遠腦子里轟的一聲。
三年前，有人從這里跳下去。
“您兒子……是三年前從這兒跳下去的那個人？”林遠問。
老**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我兒子沒**！他是被人推下去的！”
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墻里水管的水流聲。
林遠看著老**手里的紅盒子，又看看蘇婉慘白的臉，最后低頭看看自己的羅盤——
指針不再旋轉，直直指向那個紅盒子。
而且，羅盤邊緣開始滲出細密的水珠，冰涼刺骨。
師父說過，羅盤見血，必有冤魂。
林遠深吸一口氣：“老**，您兒子叫什么名字？”
“劉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