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一張一張存好。

然后鎖屏。

抬起頭。

湯小鹿正在看我。

"怎么了？"

"沒事。"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

有些事，先攢著。

門開了，鐘老師拿著U盤回來了。

**章

投影儀打開了。

屏幕上跳出考場的監控畫面。

畫質不算高清，但足夠看清每個人的動作。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第一科到最后一科，我全程在寫卷子。

中間抬過兩次頭，都是看黑板上的時鐘。

沒有翻書，沒有交頭接耳，沒有看手機。

連筆幾乎沒停過。

整整三科**的錄像，快進播到最后一秒。

零違規。

教室里徹底安靜。

趙媽**臉一陣紅一陣白。

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鐘老師關掉投影，轉向門口。

媽媽和妹妹還站在走廊里。

"念溪媽媽，監控你也看到了。三科**，你女兒全程端端正正，沒有任何作弊行為。"

媽媽咬著嘴唇。

最后擠出一句："我就是開個玩笑，老師你太較真了。"

鐘老師沒笑。

"當著全班家長的面說自己女兒作弊，這種玩笑誰開得起？"

底下有家長開始議論。

"就是，自己親媽在外面這么說孩子，看著都心疼。"

"你沒聽她小女兒說的嗎？大女兒一個人住，她來給小女兒開家長會。"

"偏心偏到這份上了。"

媽媽顯然聽到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

妹妹忽然抬頭。

眼圈紅了。

"媽……是我不好，我不該拉你來這里。"

聲音輕輕顫著。

"姐姐心里一定很不好受……都怪我……"

幾個心軟的家長立刻改口："算了算了，別吵了，一家人。"

趙媽媽也就坡下驢，退了兩步。

鐘老師皺著眉看著這一幕。

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沒有再說什么。

媽媽摟住妹妹，準備走。

路過我座位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回頭看我。

不是心疼。

不是愧疚。

是在警告——別再讓她丟人了。

然后她手一抬。

啪。

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把**妹叫來看笑話？"

鐘老師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