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站在講臺旁邊，嘴唇咬了一下。

然后她開口了。

"考得好又有什么用？萬一是作弊呢？"

第三章

教室里一下子安靜了。

連門口路過的老師都停下了腳步。

鐘老師愣了兩秒。

"念溪媽媽，你說什么？"

媽媽后退了半步，臉上閃過一絲慌。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孩子不能驕傲，得踏實。"

妹妹從身后探出頭來。

手里端著奶茶，一臉乖巧。

"老師，我姐最近壓力挺大的。她一個人住，沒人管，我和媽媽都擔心她。"

一個人住。

沒人管。

這幾個字像石頭扔進了水里。

教室里開始有家長交頭接耳。

趙子軒的媽媽第一個抓住了話頭。

她兒子每次都考第二，每次都差我幾分。

她站起來，走到鐘老師面前。

"老師，我家子軒天天補課到十一點，請了三個家教，才考了六百八。她憑什么七百零一？我要求查監控。"

后面有人跟著喊："對！查查！"

鐘老師臉色沉下來了。

"好。查監控。"

她快步出了教室。

走廊里，妹妹拉了拉媽**衣角。

"媽，我們走吧，別讓姐姐為難了。"

聲音不大不小，教室里的人剛好聽得見。

我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手機忽然震了。

一條來自匿名論壇的推送。

帖子標題——"高三某班女生疑似****，家長當場揭發。"

已經有三十多條回復了。

"一個人住沒人管，考全市第三？笑死。"

"聽說小時候把親妹妹從樓梯上推下去過，性格有問題。"

"這種人考滿分？誰信啊。"

我往下翻。

不只是今天的帖子。

三個月前就有人在陸續發關于"高三某女生"的內容。

"聽說她爸媽不要她了。""她妹妹說她脾氣差會**。""成績全靠死記硬背。"

每一條的口吻都差不多。

像同一個人在用不同的號發帖。

其中一條配了一張照片，角度刁鉆，拍的是我出租屋的陽臺。

只有一個位置能拍到這個角度。

對面那棟樓的二樓。

那是妹妹以前上補習班的地方。

我把所有帖子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