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站在***通知：

"一模成績下周出，家長會定在周六上午。請大家通知家長準時參加。"

教室里嗡嗡聲一片。有人打電話，有人發微信。

我低頭，打開家庭群。

"周六學校開家長會，請家長參加。"

發出去了。

沒人回。

我又單獨給媽媽發了一條。

過了兩個小時，她回：

"去不了。"

給爸爸發了一條。

他回得更簡短："問**。"

我放下手機。

周六早上，走進教室的時候，每張課桌旁邊都坐著家長。

有的在跟老師寒暄，有的帶了水果牛奶，有的在翻孩子的試卷。

我的座位旁邊，空的。

書包放下，坐好。

湯小鹿從后排湊過來，小聲問："**媽呢？"

"有事來不了。"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

偷偷把**帶來的橘子分了我兩個。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鐘老師站在***，開始念排名。

"第一名，顧念溪，總分七百零一，全市第三。"

安靜了一瞬。

然后，教室里爆發出一片嘈雜。

七百零一？

全市第三？

鐘老師沖我招手，讓我站起來。

我站起來，周圍的家長齊刷刷看過來。

鐘老師滿臉笑："念溪這次發揮非常出色，數學滿分，整體成績比二模又提了三十分。我想跟她家長聊聊——"

她掃了一圈我座位旁邊。

空的。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家長……今天來了嗎？"

"沒有。"

話音剛落，門口閃過一個身影。

是媽媽。

和妹妹。

她們路過走廊，腳步很快。

妹妹穿著粉色外套，手里拿著一杯奶茶。

她們不是來參加我的家長會的。

妹妹在隔壁高二（三）班。

媽媽是來給她開家長會的。

但鐘老師眼疾手快，三步沖到門口。

"念溪媽媽！這邊這邊！念溪班級在這里！"

媽**腳步一頓。

她手里攥著妹妹班級的家長會通知單，表情變了一下。

那是一種被當場拆穿的慌。

鐘老師沒注意，興沖沖拉著她的手臂："來得正好！念溪這次考了年級第一，全市第三！"

全班家長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