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這副可憐的樣子，最能讓男人想保護。
上輩子，李承稷就是為了護著她這朵“單純的白紙”，才把我這個幫他掃清所有麻煩的“惡后”親手弄死。
“我要是不知道，怎么會來這？”
我繞著她走了一圈，眼神跟刀子一樣，把她從上到下看個遍。
“這房子不錯，比我東宮的偏殿還好看。看來，太子殿下為了你，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終于受不了了，哭著跪在我腳下。
“娘娘，您誤會了！我和殿下是真心相愛的！殿下說，他一點都不喜歡您，娶您就是為了您家里的兵權！”
她的話，每個字，都像帶毒的針，狠狠扎進我心里。
就算死過一次，親耳聽到這些，心還是會一陣陣的疼。
“他說，您心腸壞，手段毒，根本不配當皇后！”
“他說，等他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廢了您，立我當皇后！”
她哭的喘不過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看她是怎么用最無辜的臉，說最惡毒的話。
“所以呢？”我輕聲問。
柳若若被我的反應搞愣了，哭聲都停了。
她可能以為我會像個瘋子一樣打她罵她，或者哭著跑去找李承稷對質。
可惜，她算錯了。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
我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的眼睛。
“你享受著我沈家為你老公拼死換來的富貴，卻在背后罵我壞？”
“柳若若，誰給你的臉？”
我聲音很輕，卻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的臉白的跟紙一樣，身體抖的跟風里的葉子一樣。
“我……我沒有……”
“沒有？”我冷笑一聲，甩開她的下巴，“你敢說，李承稷養你的這些錢，每一分都干凈？”
“你敢說，你身上這件天蠶絲的裙子，不是他扣軍餉換來的？”
“你敢說，你頭上這根東海明珠的簪子，不是他賣官換來的？”
柳若若被我問的沒話說，只能不停搖頭，眼淚流的更兇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個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直了，從上往下看著她。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住的，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沈家士兵的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