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斷氣前,把一把生銹的鑰匙塞進我手心。
"念卿……產房外面……還有第三個人……她把你們……換了……"
我跪在病床邊,沒聽懂。
三天后,秦曼月踩著細高跟走進靈堂,啪地把一封律師函拍在供桌上。
"蘇念卿,你外婆沒了,這房子也該還給蘇家了。"
我蹲在靈前燒紙的手停住了。
原來我這二十四年,從名字到人生,全是被人偷走的。
-正文:
心電監護儀響了。
長長一聲,沒有任何起伏。
外婆的手從我指縫里滑下去。
"外婆!"
我撲上去抓她的手腕。皮包著骨頭,瘦得不像活人。
她的嘴在動。
我把耳朵貼上去。
"念卿……"
"我在,外婆,你說。"
"產房外面……"
"什么?"
"還有……第三個人……"
她的眼猛地睜大,渾濁的瞳孔里映出頭頂的白光。
"她把你們……換了……"
"外婆?誰換了?換什么了?"
她沒回答。
手垂下去。
屏幕上的線拉成一條直直的橫。
護士跑進來,推開我,拉簾子,喊醫生。
我被擠到走廊上。
腳底下的地面好像在晃。
產房外面,還有第三個人。
她把你們換了。
我靠著墻坐下來。手心里那把鑰匙硌得生疼。
外婆昨天把它塞給我的時候,手都抖成那樣了,還不肯松。
"留著……到時候……你會知道……"
到時候是什么時候。知道什么。
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人沒了。節哀。"
我愣在那里好久。
最后是劉敏來接我走的。她是我大學時候的室友,也是我現在唯一能打電話的人。
"念卿,先回家。"
家。外婆走了,那個五十多平的老房子,還算家嗎。
進門的時候,我看見桌上擺著外婆前幾天疊好的衣服。
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
像交代后事。
我打開柜子,看見最里面有一張舊照片。
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束白色的花,對著鏡頭笑。
五官清秀,下巴尖尖的,和我有六七分像。
這張照片,小時候我翻到過一次,外婆當場奪走了。
"別看。"
"那是誰?"
"**。"
然后再沒提過。
手機亮了。一條微信。
秦曼月:"聽說你外婆走了?需要錢的話跟我助理說,別直接找我爸,不方便。"
下面還附了一個轉賬截圖。五千塊。
我盯著那個數字。
二十四年了,蘇家對我外婆的全部交代,就是每年年底打一筆錢,從三千漲到五千。
秦曼月從十六歲起就開始替蘇振遠處理這件"小事"。
每一次,她都會加一句:"念卿姐,我爸讓我代他問好。"
姐。她比我**個月,偏偏每次都叫我姐。
那個"姐"字**的東西,我聽了十年,每一次都刺得進肉里。
我沒回消息。
把手機扣在桌上,手里還攥著那把鑰匙。
鑰匙上有銹,小小一把,像開抽屜用的那種。
外婆在這間屋子住了二十年,每一個角落我都熟。
但我沒見過和這把鑰匙匹配的鎖。
走廊第三間冷凍室里,外婆的遺體還沒來得及送去殯儀館。
她七十三歲,熬了一輩子,最后走的時候身邊只有我。
我不知道她說的那些話是清醒還是糊涂。
但她最后那個眼神,撐著最后一口氣往外推的那種力氣。
不像糊涂。
手機又亮了。
這次不是微信,是短信:"蘇念卿,你外婆名下住房系蘇氏醫藥員工宿舍,產權歸蘇氏所有。請于十五日內完成騰退。周一我司法務部將上門**手續。***:秦曼月助理 張瑾。"
我看了兩遍。
外婆還沒火化,騰退通知就來了。
把手機放下。
我走到那張照片前面,看著那個陌生女人的臉。
你是誰。
你和我到底是什么關系。
外婆到底在怕什么。
窗外有風。夜色里,小區路燈昏黃,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臉。
和照片上那個女人,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靈堂設在小區附近的殯儀服務中心,只有一間最小的廳。
外婆沒有什么朋友。來的人都是隔壁鄰居,李阿姨、王叔、樓下賣豆漿的陳婆婆。
白事簡單。花圈三個,挽聯兩副。
劉敏幫我張羅,從流程到紙錢都是她跑的。
"念卿,你吃點東
精彩片段
書名:《被假千金頂替24年,我拿著親子鑒定殺回豪門》本書主角有蘇念卿秦曼月,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輝嶼”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外婆斷氣前,把一把生銹的鑰匙塞進我手心。"念卿……產房外面……還有第三個人……她把你們……換了……"我跪在病床邊,沒聽懂。三天后,秦曼月踩著細高跟走進靈堂,啪地把一封律師函拍在供桌上。"蘇念卿,你外婆沒了,這房子也該還給蘇家了。"我蹲在靈前燒紙的手停住了。原來我這二十四年,從名字到人生,全是被人偷走的。-正文:心電監護儀響了。長長一聲,沒有任何起伏。外婆的手從我指縫里滑下去。"外婆!"我撲上去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