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還在睡,呼吸平穩,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嘴唇也恢復了血色。但她的右手虎口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青紫色印子。
張海龍連滾帶爬地起來,翻開自己的手機。胖虎的消息還亮著,他又發了好幾條。
“張海龍你還在嗎?”
“***別嚇我,你說句話。”
“我剛才又查到一個東西,柳家你知道嗎?**六年湘西有一戶姓柳的大戶人家,獨子得了癆病死了,才二十三歲。他們家辦了一場陰婚,把附近村子一個姓田的年輕姑娘綁了去,活著塞進了棺材里。后來這件事被田家的鎮魂師知道了,半夜帶人上門,開棺救人。但棺材打開的時候,那個姑娘已經死了。”
“詭異的是,那個姑娘死了沒超過一個時辰,臉還是溫熱的,但田半山看了一眼就說,沒救了,姑**魂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