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記得住。”她擺擺手,“不過**失蹤之后你就變了,不愛說話,整天把自己關在家里。**媽也傷心,搬走之后就不怎么回來了,把你扔給我照顧。”
我媽說她從來沒結過婚。
趙姨說她認識我爸爸,記得他帶我去買糖。
這兩個人的說法,總有一個是錯的。
我盯著趙姨的臉,想從她的表情里找到撒謊的痕跡。但她笑得很溫和,眼神很坦然,像一個普通鄰居在跟一個晚輩嘮家常,沒有任何破綻。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一個真實的人,倒像是一個站在舞臺上的演員,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排練。
“趙姨,我小時候摔下來那次,是在哪條街?”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然后她眨了眨眼,說:“巷口那條街啊,就是賣糖那里。你怎么突然問這些?”
“我想去那個賣糖的地方看看。”
“那里早就拆了,去年就拆了。”她搖搖頭,“你這孩子,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吃餃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她轉身往回走,步伐很快,像是急著逃離什么。我看著她走進隔壁的門,把門關上,然后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溫盒,里面飄出芹菜和豬肉的香味,很濃。但我突然沒了胃口。我回到客廳,把保溫盒放在茶幾上,然后走過去把大門重新鎖上,把三張便簽紙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讓它們完全貼合門板,沒有任何空隙。
我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但直覺告訴我,這些紙條一定有什么意義。是我自己寫的,我一定是知道什么。
我坐到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警方通知還掛著,我點進去翻到了附件。是一份失蹤案的檔案,PDF格式,有十好幾頁。我滑動屏幕,看到第一頁是報案人的信息,簽名欄寫著三個字:沈淮安。
沈淮安本人報的案。失蹤案,失蹤人是他自己。
這和邏輯完全對不上。一個人怎么可能同時是報案人和失蹤人?
我繼續往下翻,看到案件詳細敘述:731天前,沈淮安夜間外出后未歸,次日上午由單位同事報警。警方調查無果,案件轉入長期懸案。檔案里有沈淮安的***復印件,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鐘,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照片里的人,我有印象。一個男人,三十多歲,方臉,戴眼鏡,表情嚴肅。我確實記得這個人的臉。在哪里見過?不,不是見過——我在夢里見過。
我早上醒來的那個夢,內容已經完全忘記了,但看到這張照片的瞬間,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夢里有人背對著我站在窗前,背影高高瘦瘦,穿著白襯衫,正緩緩轉過身來。他快要轉過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如果我再多睡一秒,是不是就能看到他的臉?
我退出PDF,打開手機相冊,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相冊里照片不多,大部分是風景和飯菜,看不出什么異常。但翻到最后幾張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壓縮包,文件名是“731”,沒有后綴,打不開。
我試了幾個解壓軟件,都提示文件損壞。我把它轉發到電腦上,準備用其他工具試試。
這時,樓上傳來一聲悶響。
聲音不大,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在地板上。但我住的是頂層,樓上沒有住戶。那是閣樓。
我抬起頭,盯著天花板。閣樓的入口在走廊盡頭,用一塊方形木板封著,需要梯子才能爬上去。我搬進來兩年了,從來沒上去過,因為房東說過上面堆的都是舊家具,沒什么好看的。
但剛才那聲音,分明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我站起來,走到走廊盡頭,仰頭看著那塊木板。木板邊緣有一圈縫隙,透出黑漆漆的空隙。我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伸手推了一下木板。
木板很沉,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推不動。我用力往上頂,木板松動了,被我推開一條縫,灰塵和霉味一起涌出來,嗆得我直咳。我憋著氣繼續推,把木板完全挪開,露出黑洞洞的閣樓入口。
陽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照亮了閣樓一部分。我看到里面堆著幾個紙箱,一張破舊的書桌,還有一些掛滿蛛網的雜物。我舉起手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蘇醒與紙條》,主角沈硯趙姨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 []我醒過來的時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不是牙齒出血那種腥,是舌根底下泛上來的鐵銹味,像含著一枚生銹的硬幣。天花板上的吊燈沒開,窗簾縫里漏進來一道光,把整個臥室切成明暗兩半。我躺在床上盯著那道光線看了大概十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個夢。夢的內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有人在哭。我從床上坐起來,后腦勺一陣鈍痛,太陽穴像被兩根釘子釘著。床頭柜上放著水杯,水面上漂著一層灰。我端起來灌了一口,涼的,入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