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還長。”
我點了點頭,跨過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
宋辭的**。
這一次,他沒有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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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江面上的第三天,我們遇到了**巡邏艇。
不是巧合。是我在漁政平房的地圖上標注過的航線——下游八十公里處有一個內陸河港,末日爆發前是中部戰區的一個物資中轉站。上一世,這個地方在第七天才被啟用,**在這里建立了第一個水上安全區。
這一世,我提前三天到了。
探照燈打到我們臉上時,林晚下意識舉起了消防斧。
“別動,”我說,“把手舉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照做了。
巡邏艇靠近,船舷上站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迷彩服,自動**,防彈頭盔——這套裝備在末日里就是最硬的通行證。
一個少尉用喇叭喊話:“放下武器,接受檢查!”
我舉起雙手,朝他們喊:“我叫沈渡!市疾控中心流行病調查員!工號1732!我身后的人是病毒學實驗室的研究員!她手上有關于病毒源頭的重要信息!”
上一世,我學到的最重要的經驗是:在末日里,想活下去,就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需要信息。
而我們有信息。
三分鐘后,我和林晚被帶上了巡邏艇。
七
臨時指揮部設在河港的一艘大型船上。三層的鐵殼船,甲板上架著高射**,船艙里改成了作戰指揮室。
我被帶進一個狹小的艙室,有人給我做筆錄。翻來覆去地問——病毒怎么爆發的?你怎么提前知道的?你和宋辭什么關系?
我回答了一部分,隱瞞了一部分。
我說我是在疾控中心看到異常數據后提前準備的,沒說重生的事。說了也沒人信,不如不說。
林晚被帶到了另一個艙室。她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他們讓我寫一份關于病毒的技術報告,”她說,“三天之內。”
“能寫嗎?”
“能,”她頓了一下,“但有些東西寫出來,比不說更危險。”
“什么意思?”
她壓低聲音:“我說過,病毒是人為泄露的。我導師打開了隔離艙。但那個人——他不僅僅是我的導師。他和**有合作。”
我心里一沉。
“你是說——”
“我不能確定,”她打斷我,“但在我寫這份報告之前,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哪里?”
“病毒采樣庫。在市中心。”她看著我,“風險很高。但那里的樣本能證明,病毒不是天災,是人禍。”
我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要去?”
“我確定,”她說,“因為如果我寫的那份報告用的是假數據,那研發出來的藥劑就是假的。如果藥劑是假的,所有人都會死。”
八
去市中心取樣本的計劃,被一件事打斷了。
爆發的第十天,**在河港安全區外建立了一道臨時防線。鐵絲網、沙袋、集裝箱層層堆疊,架起了六挺重**。第一批從市區逃出來的人涌到這里,大約三千人,被安置在臨時帳篷區。
秩序維持了不到四十八小時。
第二天凌晨,有人偷偷翻越了防線。
不是因為想逃跑,是因為他的孩子發燒了,而野戰醫院的抗生素已經用完。他聽說市區的藥店還沒被完全洗劫,想進去碰碰運氣。
他翻過鐵絲網后不到十分鐘,引來了二十多只喪尸。
防線外槍聲大作,三千人從睡夢中驚醒,尖叫著往囤船方向跑。踩踏、推搡、有人被擠進水里。
我到現場的時候,那個父親已經死了。
他死在鐵絲網外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只手伸向防線的方向,另一只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退燒藥的盒子——空的。
他的孩子是第二天早上沒了的。
林晚把那孩子抱了一整個上午。
“我要去采樣,”她對我說,聲音平靜得不正常,“不能再等了。”
**向我們提供了兩個人。
一個是張連長,三十出頭,沉默寡言,負責安保。另一個是周遠舟,軍醫,負責在采樣過程中提供醫療支持。
四個人,一輛改裝過的裝甲運兵車。
出發時間是凌晨四點。
車燈關閉,靠夜視儀行駛。林晚坐在我旁邊,手里攥著一個液氮采樣罐。周遠舟坐在對面,整理著醫療包。張連長開車,一句話沒說。
市區的景象比我預想的更差。
主干道上橫七豎八地停著廢棄車輛,建筑物外墻被熏黑,
精彩片段
《如果能重來……》內容精彩,“一切順利的達達信”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如果能重來……》內容概括:上輩子,男友親手把我推入喪尸潮。“如果能重來……”曾經的山盟海誓變成了笑話,那些我以為的甜蜜不過是笑話罷了。再睜眼,我回到了末日降臨前七天。上一世,我是個被愛情沖昏頭的蠢貨。宋辭說東,我不敢往西。他說基地太危險要帶我走,我連包都沒拿就跟他沖進了一家廢棄的醫院。可笑的是,我最后聽見的話,是他在我身后說——“對不起,總得有人引開它們。”然后那雙手,那雙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的手,重重推在我的后背上。我倒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