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來家里吃飯，給孩子辦添丁宴，也讓大家看看我們陳家孫子。”
我看見時，她已經通知了二十多個人。
我問陳嶼川。
“你知道？”
他說。
“媽想熱鬧一下。親戚都通知了，取消不好看。”
我指著自己。
“我剖腹產**天。”
他說。
“你不用忙，出來坐一坐就行。”
趙桂蘭從廚房探頭。
“坐什么坐？長輩來了要敬茶。穿那條紅裙，喜慶。孩子也得抱出來給大家沾沾福氣。”
我看著她。
“孩子剛被你喂了亂七八糟的水，你還想讓一屋子人抱？”
她臉一沉。
“你少給我扣**。你就是想霸占孩子，不認陳家人。”
我沒吵。
我只是問她。
“你確定要辦？”
她以為我服軟。
“當然辦。正好讓大家評評理，看看誰家兒媳坐月子像你這么橫。”
我點頭。
“行。”
陳嶼川看著我，反倒不安。
“知夏，你別又鬧。”
我笑。
“我不鬧。我讓大家看傳統。”
周末，家里坐滿了人。
趙桂蘭穿著新衣服，抱著孩子站在客廳中央。
孩子被她裹得很緊，小臉悶得發紅。
我扶著墻出來時，客廳頓了一下。
大姨先開口。
“喲，終于舍得出來了。”
趙桂蘭立刻接話。
“她呀，懶得很。月子里什么都不干，還不讓我碰孫子。我們陳家娶她，真是娶了祖宗。”
陳嶼川端著酒杯，尷尬地笑。
但他沒否認。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
他避開了。
挺好。
我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投屏。
5
屏幕亮起。
第一段視頻，是半夜兩點。
趙桂蘭抱著孩子，拿勺子喂發黃的水。
孩子咳得臉通紅。
客廳里所有聲音都沒了。
趙桂蘭臉色一白，沖過來拔電源。
“你干什么！關了！”
我媽拎著包進來，一把攔住她。
“別急。”
我點開第二個文件。
標題很清楚。
“月嫂退款轉入趙桂蘭賬戶記錄。”
親戚們開始互相看。
趙桂蘭嘴唇動了動。
“我……我是替他們管錢。”
我沒停。
第三段監控彈出來。
她昨晚在客廳對陳嶼川說。
“趁她剛生完沒力氣，把規矩立住。以后她的錢和孩子，都歸陳家。”
這一次，連陳嶼川手里的酒杯都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