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立刻變得委屈。
“大姐，你們快來看看吧。我這個兒媳婦，生個孩子把自己當皇后了。”
我看著窗外。
很好。
觀眾要來了。
戲也該升級了。
3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四次。
趙桂蘭的大姐、二姐，還有隔壁愛串門的劉嬸，全擠進來。
她們手里沒拿雞蛋，沒拿水果。
拿了一肚子規矩。
一進門，大姨就看我。
“喲，還躺著呢？現在年輕媳婦真享福。”
二姨接話。
“可不是。桂蘭當年生完嶼川，第二天還給公婆搟面。”
劉嬸盯著床頭的吸奶器。
“這些玩意兒都是騙錢的。女人生孩子，哪用這么講究。”
我穿著哺乳睡衣，腰上還綁著收腹帶。
刀口被扯一下都疼。
可她們站在床邊，像審犯人。
陳嶼川站在門口。
他看見我臉色不好。
“大家小點聲，孩子睡了。”
大姨笑。
“嶼川還是孝順，知道護著媽。媳婦嘛，得教。”
我抬眼看陳嶼川。
他躲開了。
那一下，比刀口疼。
趙桂蘭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說我不喝湯。
說我不讓她抱孫子。
說我花兩萬八請月嫂，把陳家當提款機。
我打斷她。
“月嫂錢是我出的。”
大姨擺手。
“你賺的錢，不也是夫妻共同財產？桂蘭替你們省錢，你還不領情。”
我問。
“那合同呢？”
趙桂蘭臉色一頓。
“什么合同？”
“月嫂合同。”
她眼神躲開。
“我哪知道。”
我拿起手機，登錄平臺。
訂單狀態顯示：退款申請中。
申請人****，是趙桂蘭的手機號。
退款賬戶后四位，不是我的卡。
我點開詳情，把手機轉向陳嶼川。
“**申請退款了。”
陳嶼川皺眉。
“媽，你是不是弄錯了？”
趙桂蘭立刻拍大腿。
“我能弄錯什么？我是替你們管錢！她現在腦子不清醒，萬一亂花呢？”
親戚們馬上幫腔。
“對啊，婆婆管錢很正常。”
“你剛生完，別碰手機，傷眼。”
“錢放老人那兒安全。”
我看著她們一唱一和。
真熱鬧。
兩萬八到我卡里，就是亂花。
到趙桂蘭卡里，就是安全。
我給王姨發消息。
“合同不要退。平臺如有人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