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診所是誰的錢開的？"

她笑容僵了一瞬。

"這跟診所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

我打開公寓的門，走進去。

"明天訂婚宴照常。"

身后趙芳氣得跺腳。

"沈若，你給我想清楚！"

門在她聲音里關上了。

第五章

當天晚上，事態失控了。

方晴沒有停手。

她在直播里哭了。

"我只是想做一個有良心的醫生，沒想到被這樣報復。"

"沈若名下的人威脅我，要關掉我的診所。"

"我好害怕，但我不會刪視頻。"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彈幕里一片心疼。

"這么好的女孩被資本欺負。"

"沈若什么**啊這么囂張？"

"晴晴別怕，我們支持你。"

打賞的禮物刷得滿屏都是。

緊接著，更猛的來了。

方晴放出一組照片。

照片里是"我"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畫面。

角度私密，畫質清晰。

配文寫著："這就是她潔身自好的證據。"

我放大那些照片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打給周然。

"這些照片是合成的。"

周然的聲音很平靜。

"用的是目前市面上最新的那款圖像生成工具，把你的公開照片和酒店**做了融合。"

"技術還挺糙的，放大看邊緣有鋸齒。"

"普通人看得出來嗎？"

"看不出來。"

我掛了電話。

陸銘緊跟著打來。

"沈總，錦華的股價今天收盤跌了百分之八。"

"三個合作品牌發來暫停函。"

"財務總監問要不要啟動回購。"

"不急。"

我打開電腦，翻出一份文件。

"陸銘，把方晴大學期間的所有資助記錄整理出來。"

"每一筆轉賬、每一次申請、每一封求助信，一份都不能少。"

"收到。"

"還有。"

"找到方晴用來做圖片合成的那個供應商。"

"已經在查了，預計明天上午有結果。"

我合上電腦。

窗外城市的燈光鋪展開來，其中有三棟樓頂亮著"錦華"兩個字的霓虹燈。

她們不知道那是我的。

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一個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