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準備。"

"明白。"

掛斷電話，我又打了第二個。

"周然。"

"沈總。"

"那個診所今天拍了一段視頻，如果流出去，你能在二十分鐘之內溯源嗎？"

"十分鐘。"

"好。"

第三章

我還沒到家，手機就被轟炸了。

秘書的、公關部的、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號碼。

"沈總，出事了。"

陸銘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少了平時的沉穩。

"方晴把那段視頻發到網上了，沒有走電視臺，直接掛到了三個短視頻平臺。"

"目前播放量已經破百萬。"

我打開手機。

熱搜榜上，我的名字掛在第三位。

"錦華集團沈若被曝婚檢異常"。

底下是密密麻麻的評論。

"這種人也好意思嫁人？"

"有錢就能隱瞞一切？惡心。"

"看著人模人樣的，結果滿身臟病。"

方晴在視頻下面追加了一條。

"我知道說出來會得罪人，但作為一個醫生，我不能昧著良心。"

"她甚至派人威脅我刪視頻，但我不怕。"

"真相比什么都重要。"

點贊數十二萬。

我點進方晴的主頁。

三百萬粉絲，認證寫著"知名健康博主，青年醫師"。

這個認證是真的。

因為這個粉絲量，有一半是我團隊幫她運營出來的。

當初她剛畢業，連個正式編制都考不上。

是我托了四層關系把她塞進三甲醫院實習。

她嫌公立醫院太累，干了三個月就辭職。

是我出資開了這家私立診所，讓她當法人，一周只坐診兩天。

她說想做健康科普博主，不知道怎么起步。

是我讓團隊幫她策劃內容、剪輯視頻、買流量沖粉絲。

如今三百萬粉絲，全用來咬我。

電話又響了。

"沈總，顧衍那邊的品牌合作方發來函件，說看到新聞后對合作存有顧慮，希望暫時中止聯名項目。"

"中止？"

我笑了。

"告訴他們，那個聯名項目的投資款，百分之六十是錦華出的。他們想中止，先把錢退回來。"

"是。"

陸銘頓了頓。

"還有一件事。"

"趙芳女士，顧衍的母親，一個小時前到了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