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出去了。"趙鳳英往廚房走，"你們先坐著，我去拿東西。"
林晚在沙發最邊上坐下來，手**腹部。我坐在她旁邊。
電視里正放著一個養生節目，聲音調得很大。
我心里越來越不踏實。
第三章
趙鳳英還沒從廚房出來，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群消息。
群名叫"方家一家親"，是我媽建的家庭群，群里有我爸媽、方磊、陳甜，還有我和林晚。
陳甜發了一條語音。我點開聽了下，聲音甜滋滋的："大哥大嫂，寶寶滿月是不是快到了？我跟方磊商量著，到時候滿月酒的事，酒店我們來找，你們別操心啦。"
下面跟了個笑臉表情。
如果單看這條消息，挺貼心的。
林晚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又來了。"
"什么又來了？"我壓低聲音。
林晚也壓低聲音："你往上翻翻聊天記錄。"
我翻了。
三個月前，陳甜在群里發："大嫂，懷孕辛苦了，我給你寄了兩罐燕窩，收到記得說一聲呀。"
那條消息發出后第二天，趙鳳英給我打電話，說方建國體檢需要錢，要了六千。
五個月前，陳甜發："哥，你們結婚紀念日快到了吧？我看中一家餐廳，改天請你們吃飯。"
第二天，趙鳳英說廚房水龍頭壞了，要修，開口三千。
七個月前。
九個月前。
我越往上翻，手指越僵。
每一次陳甜在群里"主動示好"，趙鳳英的電話就跟在后面，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一次不差。
我從來沒注意過這個規律。
林晚看著我的表情，說："你發現了？"
"她是……故意的？"
"不知道是她自己想的還是**安排的。但每次**要錢之前，陳甜都會先發這種消息。先給甜頭，再要錢。你就覺得弟弟弟媳對你不錯，不好意思拒絕**。"
我把手機息了屏，放進口袋里。
半個小時前陳甜發了滿月酒的消息。
十八分鐘前趙鳳英打了電話。
時間線嚴絲合縫。
客廳里電視還在響。方建國盯著屏幕，不知道有沒有在看。
趙鳳英在廚房里翻箱倒柜的聲音傳過來。
林晚輕聲說了一句："方遠，一會兒**拿出來的東西，不管是什么，你先別表態。聽我說完再開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