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肚子跟孩子說的話。
爸爸是游泳冠軍，是為國爭光的大英雄。
可現在，蘇曼寧的臉冷得像一面墻。
"不對。"
"朵朵，爸爸現在是什么人？跟著媽媽說。"
她的語氣重了一截，不容反駁。
"爸爸是個沒用的人。"
"是個只會拖累別人的廢物。"
朵朵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還是一個字一個字跟著念了。
小小的嗓音，一句一句，像鈍刀子在胸口來回拉。
"蘇曼寧！"
我嗓子發啞，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別這樣！"
"我們之間的事，別拿孩子來做。"
蘇曼寧站直了身子，冷笑。
"不給你長長記性，你永遠都不知道好歹。"
陳皓在旁邊撇了撇嘴。
"顧哥，你也別怪曼寧姐心狠。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鬧那一出，差點廢了我們跟趙磊的關系？"
"那可是京城顧家的路子，隨便漏一點就夠吃十年。"
我看著他。
"你別做夢了。顧家把錢扔河里，都不會給你們這對狗男女花。"
陳皓不屑地哼了一聲。
"顧衍舟，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姓顧的滿大街都是，你以為你姓顧，就跟京城顧家有什么關系？"
蘇曼寧瞥了我一眼。
"別搭理他，一個廢人說什么都是放屁。"

那天晚上，蘇曼寧和陳皓把自己關在臥室里。
斷斷續續的笑聲從門縫里漏出來，中間夾著一些讓人反胃的聲響。
我和朵朵待在客廳。
朵朵緊緊扯著我的衣角，小身子一直在抖。
我抱住她，聲音壓得很低。
"朵朵不怕。明天過了，一切都會好的。"
那個夜晚，我沒合眼。
等到窗外透進一點白光，聲音才停了下來。
陳皓精神抖擻地從臥室走出來，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勾。
"顧哥，今天是大日子。我和曼寧姐要去見個重要人物。"
"你老實待著，別又來那一套。"
蘇曼寧也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根繩子。
"為了防止有人不安分。"
她沖陳皓使了個眼色。
"還是綁上保險。"
陳皓走到儲物間，拉開門。
那是一個不到兩平米的小黑屋，堆滿了雜物，連窗戶都沒有。
"顧哥，委屈你了，住一晚上。"
他們合力把我從輪椅上弄起來，往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