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顧哥，你要是敢亂說一個字，朵朵的***學費，可就沒了。"
我盯著他。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陳皓直起身子，笑了笑，"是提醒。"
趙磊在旁邊看著，哈哈笑了兩聲。
"行了行了，一個坐輪椅的還能翻出什么浪來。曼寧姐，我先走了，邀請函的事回頭聯系。"
蘇曼寧送他到門口，回來之后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你最好老實點。這次要是讓我搭上顧家，你后半輩子還能跟著吃碗飯。"
"要是敢壞事……"
她沒說完，但那個意思已經夠清楚了。
我沒接話。
搭上顧家？
她連顧家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蘇曼寧和陳皓出去見趙磊之后，家里就剩我和朵朵。
朵朵剛睡醒，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我跟前。
"爸爸。"
她仰頭看我，奶聲奶氣的。
"爸爸，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我把她抱到腿上，摸了摸她的頭發。
"爸爸就在家，哪兒也沒去。"
"可是媽媽說你不乖，被關在外面了。"
三歲的孩子，已經把這些話聽進去了。
我心口悶得喘不上氣。
"朵朵，爸爸以后不會再被關在外面了。"
她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爸爸，我餓了。"
"想吃什么？"
"想吃草莓蛋糕。上次路過那個店，我跟媽媽說了好多次，媽媽都不給買。"
"媽媽說，錢都被爸爸花光了，買不起。"
我手上緊了緊。
蘇曼寧沒錢給女兒買蛋糕，卻有錢給陳皓買四百萬的車。
"等爸爸帶你去吃。"
"真的？"
"真的。"
門鎖響了。
蘇曼寧和陳皓回來了，兩個人滿面紅光，一看就是事情談得不錯。
蘇曼寧一進門就看見朵朵坐在我腿上，立刻把臉拉了下來。
"朵朵，下來。"
朵朵乖乖滑下去，縮到一邊。
蘇曼寧走到我面前，彎腰。
"顧衍舟，你少在孩子面前裝好人。"
"你有什么資格當父親？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她轉身把朵朵拉過來，蹲下去，捏了捏朵朵的臉。
"朵朵，跟媽媽說，爸爸是什么人？"
朵朵懵懵懂懂地看著我，又看看蘇曼寧。
"爸爸……爸爸是大英雄。"
那是蘇曼寧懷孕的時候，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