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揪出來。
回到工位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的我,曾經在神識最深處留下過一個魂印封印。那是萬一我遭遇背叛、墜入輪回后,用來恢復修為的后手。那個封印里有七成的神識力量,還有我前世一部分關鍵記憶。
而魂印封印的坐標點,我剛才掃描過厲家老宅方向的時候,發現了。
就在厲家住宅的地下。
那座上古陣法遺跡,成了我前世留下的暗門。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鍵盤,眼神漸漸變了。
厲家老祖。
我記住你了。
我看著那張燙金邀請函,隨手翻了翻,沒什么興趣。
“夙小姐,厲少的晚宴是本市最高規格的社交場合,能去的都是世家名流。”助理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語氣里卻帶著一種“你該跪下謝恩”的潛臺詞。“今晚七點,厲氏莊園,會有專車來接。”
我把邀請函扔回桌上,正好落在蘇晴給我泡的那杯廉價速溶咖啡旁邊。咖啡漬迅速洇透紙張邊緣,把“厲少”兩個字染成一團褐色。
助理的臉抽搐了一下。
“我沒空。”我繼續敲鍵盤,屏幕上是一份改稿方案。老板收到我匿名發去的證據后,雷厲風行地處理了主管,然后莫名其妙地覺得我是可塑之才,把幾個重要客戶都丟給我跟。大概是那次會議室里碰巧猜對了對方的底牌,讓他覺得我有點用。
可我真心不想去什么晚宴。
我現在最急的事是恢復神識。上次在公司小試牛刀之后,那一絲殘存的神識雖然幫我撬動了物理規則,但也消耗了我大半的靈力儲備。我現在能調動的力量,撐死能再搞崩三臺電腦,或者讓五個人摔個狗**。
這個世界的靈力稀薄到了可怕的程度,空氣中飄著的那點靈氣,連我前世洗澡水里撒的浴鹽都不如。
“夙小姐,”助理的語氣冷下來,“您確定要拒絕厲少的好意?您要知道,厲少一句話,能讓您的老板今晚就破產,也能讓您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
我停下敲鍵盤的手。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同事們假裝忙碌,耳朵卻都豎著。誰都知道厲家在本市的能量,厲寒更是被稱為“金融圈的活**”,他發出的邀請函,拒絕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我轉過來,看著那個助理。
他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剪裁得體,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下巴微抬,眼神里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他大概是見慣了被他甩面子的人驚慌失措的樣子,等著看我賠笑妥協。
我看著他的眼睛,把神識像一根針一樣戳出去。
不是攻擊他,只是掃描一下他最近七天做了什么。
畫面碎片涌進來——他在某個高級會所的包廂里跪舔厲寒的馬仔,給那個馬仔的酒杯倒酒時,加了一粒不該加的藥丸;他老婆懷孕六個月,他卻在酒店跟另一個女人**;他的***里,三天前剛入賬了五十萬,轉賬備注寫的是“勞務費”。
有意思,這五十萬是厲家旁系一個年輕男人打給他的。那個年輕男人,我記得蘇晴順嘴提過一句,是厲家一
精彩片段
《被貶神女:在都市靠打工封神》男女主角夙九歌蘇晴,是小說寫手墨染青上衣所寫。精彩內容::前世的神識還剩多少我醒來的時候,腦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整座圖書館的信息,疼得我差點把床板掀翻。出租屋的天花板在漏水,順著墻角那條蜿蜒的裂縫,滴滴答答落在我昨天拆開的快遞泡沫上。隔壁那對情侶又在吵架,女人的尖叫聲混著男人的摔門聲,透過墻板鉆進來。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十三條未讀消息,六通未接來電,全是催債公司的。我捂著腦袋坐起來,記憶像兩股河流在腦子里對沖。一邊是九重天闕,萬界神尊跪拜;一邊是銀行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