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司不是要破產，是要被**。”我吃著飯，語氣平淡。
“而且**方是厲家。”蘇晴壓低聲音，“厲家你知道嗎？整個華東最頂級的財團。他們跟我們這種小公司八竿子打不著，突然要**，肯定有貓膩。”
“他們**的不是公司，是人。”我說。
蘇晴一愣：“什么意思？”
“公司賬目有問題，但現在被**了，賬目就會**。到時候背鍋的就是某個小主管。”我看似隨意地說，但神識已經把公司的財務數據進行了一次全盤掃描，“林強吃回扣的事，很快就會暴露。”
蘇晴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笑笑，沒回答。
吃完飯回公司的路上，天色突然暗了下來，烏云壓得很低，空氣悶熱得像要下雨。
我站在樓下，看著天上的云。
前世的記憶碎片又涌了上來。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我站在九重天闕的頂峰，手執神劍，面前跪著萬界仙尊。他們匍匐在我腳下，瑟瑟發抖，祈求我不要毀掉他們的世界。
我低頭看著他們，心想，你們不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有一把劍刺穿了我的后背。
那是誰？我到現在都記不清那張臉。只記得那個人說了一句話：“夙九歌，你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我掉進了輪回。
而現在，我在地球，一個沒有靈氣、沒有修真、什么都沒有的普通小星球。
可我卻突然覺得，這也不錯。
“九歌！走啦！”蘇晴在前面喊我。
我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下午三點，我被林強叫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有公司老板王總，有各部門主管，還有幾個西裝革履、一看就不是本公司的陌生人。最顯眼的是坐在會議桌正中間的一個男人。
男**概三十歲出頭，五官棱角分明，眉眼間帶著一股凌厲的寒意。他穿著一件深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古銅色的戒指。
那戒指，不是凡物。
我的神識在碰到那枚戒指的瞬間，仿佛被彈了一下。
有意思。
“這位是厲氏集團的厲寒先生。”王總介紹說，聲音都在發抖，“厲先生這次專程來公司，想要見見我們的銷售骨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林強搶先說：“厲總，這位就是夙九歌——不過她最近工作態度有問題，今天上午還遲到，方案也沒做出來——”
“我沒問你。”厲寒開口，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里。
林強臉色一白，張了張嘴，沒敢再出聲。
厲寒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五秒鐘。
那五秒鐘里，我感覺到他在試探我。不是普通人的審視，而是一種精神力層面的試探，仿佛在探查我的底細。
可惜，他的精神力連我前世的百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低頭喝了一口。
那瞬間，厲寒忽然皺了一下眉頭。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又什么都沒察覺。但他看我的眼神，明顯變了。
“夙小姐。”他說，“聽說你的銷售能力很強，王總向我推薦你做新部門的負責人。”
“還沒這個打算。”我說。
王總臉色變了：“你還敢跟厲總這么說話——”
“我說了，我沒這個打算。”我放下茶杯，看著厲寒的眼睛，“如果厲總沒有其他事，我要回去做方案了。”
說完，我站起來，轉身走出會議室。
身后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這番操作驚呆了。
等我走進電梯，蘇晴才追上來，抓住我的胳膊，小聲尖叫：“你瘋了啊？那可是厲寒啊！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公司原地消失！”
“我知道。”我說，電梯門緩緩合上。
：他不會生氣。
“那你還……”
“他不會生氣。”我說，“他反而會對我更感興趣。”
蘇晴愣住：“什么意思？”
我沒解釋。
因為電梯門已經合上了。
但我能感覺到，厲寒的目光透過那扇門，一直追著我。
那種目光，前世我見過無數。
是獵物看上獵人的目光。
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厲家背后的水，比我想象的深。
而我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身上的債還清，再把那些藏在暗處的家伙一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