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滋味。
「你怎么回來了？」
「不放心你。」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怕你把人也給開了瓢。」
我推開他。
「我有那么暴力嗎？」
顧淮認真地看著我。
「你有。」
我：「……」
慈善晚宴那天，我特意選了一條黑色長裙。
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合格的“顧**”。
顧淮卻給我換了一條火紅色的。
裙子很短，很貼身。
「穿這個。」
他說。
「為什么？太招搖了。」
「我的**，就該是全場最招搖的那個。」
他一邊說，一邊幫我拉上拉鏈。
鏡子里，我看著他專注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
晚宴現(xiàn)場，賓客云集。
我挽著顧淮的手臂，一進場就成了焦點。
很多人都上來和顧淮打招呼，眼神卻不住地往我身上瞟。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蘇晚也來了。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禮服，像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
她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是顧淮的死對頭，季鳴。
季鳴看到我們，舉著酒杯走了過來。
「顧總，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顧**？果然名不虛傳。」
顧淮把我往身后拉了拉，擋住季鳴的視線。
「季總，管好你的眼睛。」
季鳴笑了。
「顧總別這么緊張。我只是覺得，顧**這樣的烈馬，不知道你駕馭得住嗎？」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晚宴的主持人走上臺。
「各位來賓，今晚的慈善拍賣，現(xiàn)在開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古畫。
第二件，是珠寶。
我興致缺缺。
直到第三件拍品被推了上來。
那是一塊看起來很舊的男士手表。
主持人介紹道：「這塊手表，是顧淮先生大學(xué)時期的所有物，由蘇晚小姐捐贈。起拍價，一元。」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們這邊。
蘇晚拿著話筒，緩緩走上臺。
「這塊手表，是當(dāng)年阿淮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它對我意義非凡，但為了慈善，我愿意將這份美好的回憶分享出來。」
她的聲音溫柔，眼神卻帶著挑釁，直直地看著我。
她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和顧淮擁有我無法參與的過去。
我感覺全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