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扣子。
動作緩慢，帶著一種壓迫感。
「江念，你說這筆賬，我們怎么算？」
我縮了縮脖子。
「那個……當年我不是故意的。」
「我近視，沒看清?！?br>顧… …
他輕笑一聲，俯身靠近我。
「所以，你那句“這片地頭歸老娘管”，也是近視說出來的？」
我語塞。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結婚三年，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心里把自己當成我的救命恩人？」
「顧**，嗯？」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我……我偶爾也反思的。」
顧淮眼里的危險意味更濃了。
他欺身而上，將我完全困在他的身體和沙發之間。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反思什么？」
「反思當初那一板磚，為什么沒把你直接砸暈帶回家當壓寨夫人？」
顧淮愣住了。
下一秒，他低沉地笑了起來，胸膛都在震動。
「江念，你的腦子里到底都裝了些什么？」
他沒有生氣。
反而像是發現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低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和以往的溫柔不同，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意味。
我快要無法呼吸。
他才稍微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給你兩個選擇?！?br>「一，現在補償我當年的精神損失和身體創傷?！?br>「二，我幫你回憶一下，你當年是怎么騎在我身上，搜刮我錢包的?！?br>我腦子“轟”的一聲。
還有這事？
2.
我真的不記得了。
我發誓。
但看著顧淮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的底氣越來越不足。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拿走了我錢包里所有的現金，一共兩千三百五十塊?！?br>「還拿走了我的***，說要看看我這個“小白臉”是哪個學校的?！?br>「第二天，你就出現在了我們學校門口?！?br>我感覺我的臉在燃燒。
這些事情，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我是去招新的！」
我強行辯解。
顧淮挑眉。
「哦？在金融大學門口招新？」
「你的地盤擴得挺大?！?br>我徹底沒話說了。
這些塵封的記憶過于羞恥，我大腦的防御機制可能把它們自動刪除了。
顧淮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
「所以，顧**，想好怎么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