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家員外說了,這種**,直接沉塘,省得臟了縣衙的地界。”
“哦?”李青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劉三死了?怎么死的?”
“胸口一刀,直插心臟,當場斃命。”護院頭目得意道,“現場除了那婆娘,沒別人。”
李青云眼神微瞇。
直插心臟?
殺豬的時候,他也經常從胸口下刀,但那需要極大的力氣,而且必須找準位置。一個弱女子,能做到一刀斃命?
“帶**。”李青云淡淡說道。
“大人,這……”王師爺在一旁小聲提醒,“**還在劉三家**里,這大雨天的……”
“我說,帶**。”李青云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或者,我現在就去把那**拆了,把豬殺了,給你們助助興。”
半個時辰后。
一具渾身泥濘的**被抬到了大堂之上。
那護院頭目一臉不屑:“大人,這人都硬了,還有什么好看的?趕緊判了,我們還要回去喝酒呢。”
李青云沒理他,徑直走到**旁。
他先是湊近聞了聞,然后伸出兩根手指,在**的脖頸處按了按,又在胸口那處傷口周圍摸索了一番。
大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這位行為怪異的縣令。
“王師爺。”李青云突然開口。
“在。”
“拿把刀來。”
王師爺嚇得一激靈:“大、大人,要刀干嘛?”
“解剖。”李青云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刀口不對勁。”
“解剖?”在場的**多沒聽過這個詞,但光聽字面意思就覺得毛骨悚然。
李青云接過刀,動作行云流水。他沒有直接去碰那處傷口,而是從**的下顎處劃了一刀,然后熟練地剝離皮膚,露出了里面的肌肉組織。
那老婦人嚇得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那幾個護院也愣住了,他們見過**的,沒見過這么……專業的。
李青云全神貫注,仿佛回到了自家的案板前。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手中的刀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避開了血管,切開了筋膜。
“看這里。”
片刻后,李青云指著**胸腔內的一處斷口說道。
“這刀是從下往上刺入的,角度傾斜向上,大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