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向我壓過來: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我說的方法?最多半年,我就能讓你徹底忘記他。”
于是我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和沈南敘在一起了。
他買下了我家隔壁的房子,將里面拆了重新裝修。
為了我的睡眠質量,我在沈南敘的要求下收拾東西和他住在一起。
和沈南敘在一起的日子,很精彩。
沈南敘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高冷不近人情。
相反他熱情,毒舌,但心思又很細膩。
每當我因為某件小事想起陳瀚的時候他就會吸引我的注意力,又或者不經意的提起那個神秘的字眼。
“屎。”
以至于,我每次一想起陳瀚就會聯想到那種不可言說之物。
有點惡心。
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戒斷的時候。
陳瀚的電話打了過來。
“木兮,我們的婚禮該提上日程了,明天我陪你去看婚紗。”
4.
一通電話打過來,讓我有些懵。
后知后覺的,我心里又泛起絲絲麻麻的疼意。
他是因為玩夠了,所以才想舉辦婚禮嗎?
還是說,他覺得結婚之后**更有成就感。
電話那頭的陳瀚還在自顧自說著時間地點,我的手機卻被人拿走。
“請你記住你的身份,你們已經分手了,不要在這里**的騷擾我女朋友。”
“又是你!你給我....”
沈南敘利索的將電話掛了。
沈南敘一低頭,對上了我流淚的雙眼。
心里在忘記,但身體的反應還在。
“對不起..沈南敘,我..”
沈南敘嘆了一口氣,將我抱進懷里,輕輕擦去我的眼淚。
“不哭,我不會怪你,我們還有很長時間的未來。”
“記住,下意識讓你流淚的男人不是正緣。”
說著抬起我的頭,讓我直視著他:
“還記得你說的話嗎?”
“兮兮要嘻嘻,嘻嘻是不可以掉眼淚的。答應我,這次哭完,以后不能再為了不值得的人流淚了。”
..
在沈南敘的支持下,我同意和陳瀚見面。
該跟過去做一個了斷了。
第二天我如約而至,不過地址從婚紗館換到了咖啡廳。
沈南敘下車前,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僵直著身體。
這是我們第一次進行親吻這種舉動。
但我沒有任何的抗拒心。
“去吧,我在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