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錨。”
我把他塞進車后座，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路上楚硯又昏了過去，胸口的血滲出來，染紅了座椅。
我用余光掃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剛才說，我救過你三次。”
“嗯。”
“哪三次？”
楚硯閉著眼，聲音輕得像在夢囈：“第一次，十年前廢墟里你幫我擋石頭。第二次，你在夢境封印里幫我守住靈識不被司空曜吞噬。第三次……”他睜開眼，目**雜地看著我，“三年前，你深夜來找我，你讓我發誓，絕對不能讓司空曜碰你的記憶。”
我愣住了。
“所以你現在的封印松動，是因為你自己？”
楚硯閉上眼，點了點頭：“是你讓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松一點封印。你說，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就能自己醒來。”
我猛打方向盤，車幾乎是漂移著拐進圖書館的停車場。熄火，下車，沖進圖書館。
大廳里空無一人，只有一盞臺燈還亮著。一個年輕女人坐在前臺，手里捧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正低頭看著。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
沈棠音。
和我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溫溫柔柔的，笑起來像三月春光。她看到我的瞬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卻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你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來了？”
“因為三年前你告訴過我。”她舉起手里的日記，“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穿越到我的現在，記得告訴你自己——”
她翻開日記，念出上面的話：“時間不是敵人，時間在幫我們。”
我的心臟猛地一緊。
沈棠音把日記遞給我：“這是我16歲開始寫的，每次你被跳躍，我都會記錄。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
我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字：
“顧淵，我是你在這個時代的錨。”
### []
反時間因果
沈棠音把日記遞給我的時候，我注意到她手指在發抖。
那本日記本很舊，封面磨得發白，邊角卷起來，像是被翻過無數次。我接過的時候，聞到一股陳舊的紙香混著淡淡的墨水味。
“我從16歲開始寫。”她坐在我對面，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什么不光彩的秘密，“每次你被跳躍，我都會同步記錄。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