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
客廳里靜下來。
「林薇，她有哮喘。」
「死不了。」
林薇語氣煩躁，「一個小助理，你也要管？」
周澤把腳搭上茶幾。
「楠姐，別裝善良了。
你要真善良，就簽字。
她能出去，你也能少吃苦。」
「你們拿小陳威脅我？」
「話別說那么難聽。」
林薇說，「這是團隊管理。」
文件被推到我面前。
筆帽打開，墨水味很淡。
五年前，林薇也是這樣把第一份經紀合同推給我。
那天她說：「楠楠，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現在她說：「你別逼我欺負你。」
我拿起筆。
周澤笑了：「這不就對了？」
筆尖落下，沒有簽名。
紙張從中間被劃開。
一下，兩下。
整份協議被我撕成碎片。
周澤猛地站起來。
「你找死！」
保鏢上前一步。
林薇抬手攔住，臉上笑意沒了。
「蘇楠，你想清楚。
你現在沒有團隊，沒有賬號，沒有通告。
你的助理在我手里，
你的工作資料在我辦公室，
你養母的醫院賬單，還是公司代繳。」
「吳**賬單？」
「對。」她盯著我，「你不會以為你還能清高吧？」
周澤把碎紙踢到我腳邊。
「跪下求林薇，說不定我們留你一個署名。」
門外忽然傳來小陳微弱的敲門聲。
她不知道怎么跑了出來，扶著墻喘氣。
「楠姐……別簽……他們把你手稿都搬走了……」
林薇臉色驟變。
「誰放她出來的？」
小陳還沒說完，周澤已經沖過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誰讓你多嘴？」
小陳的藥瓶滾到地上。
我剛彎腰去撿，林薇的高跟鞋踩住了藥瓶。
塑料瓶被壓裂，藥片撒了一地。
4. 黑料壓頂養母**時
小陳被救護車拉走后，林薇沒有道歉。
她只發來一張照片。
資料室里，我所有手稿被裝進紙箱，貼上星悅財產的封條。
配文只有一句：「明早九點，發道歉視頻。」
天亮后，黑料鋪滿全網。
第一條，是剪輯過的劇組視頻。
畫面里我抬手指著一個年輕男演員，
配文：「蘇楠片場霸凌新人。」
真實情況是那人酒后拍戲，
差點把道具刀刺進群演腹部。
第二條，是一段變聲錄音。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