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你站哪頭。”
“我站林知意這邊。”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你就要明白，站在她那邊意味著什么。不是幫她拿快遞、訂機票、整理會議紀要這么簡單。意味著你可能要扛錢志遠那一類人甩過來的敵意，意味著你可能要接住一些本來跟你沒關系的東西，意味著你沒法再縮在我就是個助理這個殼子后面了。”
我看著盤子里的刺身，邊緣的冰已經開始化了。
“我知道。”我說。
“你真知道？”
“我試試。”
方寧沒有接話，把最后一片金槍魚夾到我碗里。
我們又喝了幾杯，聊了些別的，聊他老家安徽過年的事，聊**催他相親的事，聊他大學室友有的已經買了車有的還在還助學貸款。
快十點的時候，我手機亮了。
林知意發來的消息。
生日快樂
不是“提前說的”，就是“生日快樂”。
謝謝
在哪
跟方寧在萬象城吃日料
嗯，少喝點
知道了
我放下手機，方寧看著我笑了一聲。
“她查你行蹤？”
“沒有，就問我吃了沒。”
“問你吃了沒，”方寧站起來去買單，“這跟查行蹤有什么分別。”
我沒接。
他買完單回來，我們出了日料店，晚上的風帶著濕氣，我縮了縮脖子，方寧把外套拉鏈拉到了最上面。
“我叫車了，你先走還是我先走？”他問。
“你先走，我站一會兒。”
他上了車，從車窗里朝我比了個手勢。車開走了，尾燈在遠處縮成一個小點，然后拐彎不見了。
我站在商場門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林知意的消息停在那句“生日快樂”上，我沒有再回。
手機又亮了。
你一個人在外面站著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她。
你怎么知道
你那件外套，站在燈底下很顯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穿了一件淺卡其色的風衣，確實挺扎眼的。
你在哪
她沒回。
我往路的兩頭看了看，右邊的輔道上停著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卡宴，車燈沒開，安安靜靜地停在路燈旁邊。
我走過去，車窗降下來，她坐在駕駛座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頭發散著，看起來像剛從家里出來。
“上車。”
“你怎么在這？”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