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第一次來，拿著吧。以后常來。”
我接過紅包，鄭重地說了聲謝謝。
出了單元門，程野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蘇晚，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媽吵起來呢。”
“吵什么？”我側頭看他，“**挺好的。”
“好？”程野一臉不可思議，“我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你要是跟她住一起，肯定有你受的。”
“我不怕。”我拉著他的手，語氣認真，“程野，我們領證吧?！?br>程野一下子愣住了：“現在？我們家還沒準備彩禮，你家那邊也沒說呢……”
“不用彩禮，也不用跟我家里說?！蔽掖驍嗨?，“我今晚就回去偷戶口本，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你敢不敢？”
程野看著我認真的眼神，猶豫了幾秒，咬了咬牙：“敢！只要你不怕我媽，我就敢娶你！”
當晚我回了家，后母正坐在客廳嗑瓜子看電視，我爸在廚房洗碗。我輕手輕腳進了自己房間，從衣柜最里面的抽屜里翻出戶口本，塞進包里，連衣服都沒收拾，就悄悄出了門。
我在樓下打了個車，直奔程野家。他已經在小區門口等我了，手里攥著自己的戶口本，看見我就迎了上來：“你真偷出來了？”
“嗯?！蔽尹c頭，“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見。”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早上，我們準時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員核對了信息，問我們是不是自愿結婚，我和程野異口同聲地說“是”。
紅本本拿到手的時候，我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我看著封面上的燙金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程野還有點懵：“我們真結婚了？”
“嗯?！蔽野呀Y婚證收進包里，“走，去見**?！?br>我們打車回了程野家，**媽正坐在客廳擇菜，看見我們進來，抬了抬眼：“怎么又來了？”
我把結婚證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語氣平靜：“媽，我和程野領證了?！?br>她手里的青菜“啪”地掉在了菜籃子里，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你說什么？”
02
“我說，我和程野領證了。”我語氣很穩，半點不慌。
程野站在我旁邊，頭又低下去了，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