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我，離職是我單純不想干了，想換一種生活狀態。”
“單純不想干？”
祁沐南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又莫名的窩火，他的脾氣好久都沒那么失態，又怕說出過激的話，只靜靜的看著她。
肖靖涵與他對視，神色淡然，平靜決絕：“祁總，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他往前站定一步，壓迫感十足：“我需要一個你的離職原因。”
肖靖涵嘆了口氣，“不重要，祁總。”
“重要！”祁沐南聲音低沉，“你很可靠，細心、溫柔、干練、會看眼色，你是所有秘書最懂我的，所以你很重要”
“我信任你，放心把所有事交給你。結果你倒好，離職這么大的事，說兩句就完了，而且還是在我最忙最信任你的時候，我要是留意到你說的話絕對不會放你走。”
“肖靖涵，這就是你跟了我五年，學會的做事方式？”
肖靖涵驟然愣住。
她跟著祁沐南五年，向來見他言簡意賅、寡言冷淡，還是頭一次見他一次性說這么多話，眼底的錯愕一時沒藏住，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原來她在他這那么重要。
但是她認定的事也不會輕易回頭，她再次抬眼迎上他沉冷的目光，語氣平靜距離：
“祁總，你越界了。”
祁沐南一怔，臉色瞬間微冷。
他張了張嘴，竟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已經正常離職，手續齊全，簽字有效。刪微信是我的私事，與工作無關。祁總，您今晚不該來。”
那一句“越界”，像一堵墻，狠狠把他擋在了外面。
祁沐南僵在原地，胸口悶得發慌，卻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最終只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轉身摔門而去。
肖靖涵忽得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3
深夜.酒吧.卡座
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只剩半杯，冰塊融化得緩慢。
祁沐南指尖捏著杯壁，臉色依舊難看。
對面的蔣熠看了他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
“沐南，出來喝酒，一句話不說，擺張臭臉，誰惹你了？”
祁沐南沉默片刻，語氣惱火：“我手下那個跟了我五年的秘書，離職了。”
“肖秘書居然離職了？”一旁的好兄弟江晟驚訝。
“她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