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您和孩子的日常生活記錄，越詳細越好。另外，如果可以的話，請那位幫您照看孩子的王阿姨寫一份證人證詞。"
"好。"
我站起來。
"賀律師，打贏這場官司要多久？"
"快的話一個月。但我的建議是——不用等到**。"
"什么意思？"
賀明誠笑了一下。
"等調查結果出來，對方會自己撤的。"
3
周三。
探視日。
周正準時來接悠悠。
開的是一輛新的奔馳。
林可可坐在副駕駛，涂著紅嘴唇，沖我笑了一下。
"晚晴姐，好久不見。"
我沒理她。
蹲下來跟悠悠說："跟爸爸去玩，晚上六點之前送回來。"
悠悠點頭："媽媽拜拜。"
周正站在車門旁邊，手插在口袋里。
"晚晴，想清楚沒有？其實不用鬧到法庭，我們私下談也行。你把撫養權給我，探視權隨時給你，悠悠的所有開銷我全包。你也輕松。"
"六點之前送回來。"
"你看你，何必呢。"
我轉身上樓。
晚上五點五十八分。
門鈴沒響。
六點十分。
我打了周正的電話。
沒接。
六點半。
還是沒接。
七點。
電話通了。
"悠悠呢？"
"在我這兒呢，她不想回去，說想在這兒住一晚。"
"協議規定六點之前送回。"
"孩子自己不想走啊，我總不能硬趕她回去吧？你聽，悠悠，跟媽媽說。"
電話那頭，悠悠的聲音——
"媽媽，我想在爸爸家住一晚上好不好？阿姨給我買了好多好多玩具，還有一個好大的洋娃娃……"
后面有林可可的聲音，很小，但我聽得清——
"悠悠乖，跟媽媽說你在這里住得開心。"
我的手在發抖。
"周正，你要是七點半還不把孩子送回來，我報警。"
"你別這么大反應嘛，不就住一晚——"
"七點半。"
我掛了電話。
七點二十九分。
門鈴響了。
悠悠站在門口。
身上穿著一件新裙子，粉色的，胸口繡著一只蝴蝶。
腳上一雙新鞋。
頭上扎了兩個小辮子，扎辮子的皮筋是亮晶晶的。
不是我給她扎的樣式。
"媽媽！"
悠悠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周正站在后面，雙手環胸。
"行了吧？送回來了。"
我把悠悠拉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