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干部經歷是零。”
“他憑什么？”
辦公室里安靜了。
隔壁桌的劉老師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趙德勝的臉沉下來。
“林晚，我剛才說了，走正規渠道申訴。”
“在這里質問我，不合適。”
他的語氣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你不懂事”的語氣。
是“你最好別惹我”的語氣。
我看著他。
轉身走了。
走出教導處的時候，我聽見劉老師小聲說了一句：
“趙主任，這孩子成績確實是第一……”
趙德勝的聲音傳出來：
“你別管。”
我回到教室。
坐下來。
翻開課本。
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三年。
我考了三年第一。
我媽在學校食堂切了三年菜。
每天早上五點起來，切菜、洗菜、炒菜。
手上的凍瘡年年有。
她說：
“晚晚，媽供你讀書，你好好考，咱們的日子會好的。”
我好好考了。
我考了第一。
然后第一被貼掉了。
下課的時候，周子軒從我桌邊走過。
他沒看我。
但他的嘴角是翹的。
同桌李思雨湊過來，小聲說：
“林晚，我聽說周子軒**上周來過學校。”
“什么時候？”
“上周四。公示出來的前一天。”
我看著她。
“來干什么？”
“不知道。我就看見他從教導處出來。”
她頓了一下。
“手里提著東西。”
“什么東西？”
“沒看清。好像是兩個禮盒。”
放學后，我沒走。
我去了信息中心。
學校的綜合素質評價系統，學生可以登錄查看自己的分數。
我輸入賬號密碼。
頁面打開。
綜合素質評價總分：78分。
我愣住了。
上周我看的時候，是96分。
96變成了78。
社會實踐：從“優秀”變成了“合格”。
班干部經歷：從“兩年**”變成了“無”。
競賽加分：只剩下物理省二。數學省一沒了。
我看著屏幕。
手在發抖。
上周五我還看過。
96分。
年級第一。
今天變成了78分。
年級**。
而周子軒的綜合素質評分，我也查了。
95分。
上周，他是82分。
誰改的？
我截了屏。
然后退出系統。
走出信息中心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手機響了。
是**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