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卻愈發溫和，"林師弟，你怎么也來參加拍賣會了？以你靈氣一層的修為……這里的很多東西，怕是你買不起吧？"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目光中帶著好奇、嘲諷和幸災樂禍。
林玄還沒說話，蘇小滿就炸毛了。
"陳不凡！你說什么呢！我師兄怎么就買不起了！"
"小滿師妹，別激動。"陳不凡笑得如沐春風，"我只是關心林師弟，畢竟他一個廢物來這種地方，萬一被人碰了撞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他身后的幾個內門弟子發出配合的哄笑聲。
林玄看著陳不凡那張虛偽的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異的平靜。
上輩子的他，大概會選擇忍氣吞聲、低頭走人。但現在嘛……
"系統，我現在能打他嗎？"
叮！建議宿主保持克制。陳不凡靈氣九層，宿主靈氣一層，正面硬剛勝率為……等等，系統算錯了，勝率應該是百分之負一萬。
林玄："……"
"我就問問，你別真的算。"
叮！檢測到宿主產生"正面戰斗"的沖動，啟動茍道壓制程序。當前心情指數：想**。倒計時三秒后將恢復平靜……3……2……1……
林玄吐出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陳師兄說得對。"他慢悠悠地說，"我一個廢物，來這里確實不太合適。這樣吧，我和小滿就先回去了，不打擾師兄的雅興。"
陳不凡微微一愣。
他本以為林玄會像以前一樣紅著臉反駁幾句，然后他就可以再當眾羞辱他一番。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直接認慫了，認慫得這么干脆利落？
"哼，算你識相。"陳不凡冷笑一聲，"走吧，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林玄點點頭，拉著蘇小滿的手轉身就走。
蘇小滿氣呼呼的："師兄！你怎么就這么算了！他罵你是廢物！"
"他說的是事實。"林玄平靜地說，"我確實是靈氣一層。"
"可是……可是也不能這么窩囊啊！"
"小滿。"林玄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你記住，在這個世界里，活得久才是硬道理。那些逞一時之快的人，往往死得最早。"
蘇小滿愣住了。
她看著林玄的眼睛，忽然發現這個平日里總是躲在角落里的師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