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他。
“還有嗎？”
“沒了。”
“那我明天還能來嗎？”
林舟看著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葡萄。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她伸出***掉了。
“……明天不一定有飯吃。”
“兕子可以等。”她從懷里摸出一樣東西，拍在桌上，“這個給你。”
一塊玉佩。
白玉的，雕的是一只鳳凰。玉質溫潤，他不懂古玩，但廚神之眼告訴他：和田羊脂玉，貞觀三年造辦處出品。
“你把這個給我，”他把玉佩推回去，“你家里人該著急了。”
兕子搖搖頭，又把玉佩推過來。
“兕子想吃好吃的。”
她跳下板凳，跑出門。跑到路邊，回過頭喊了一句：“我明天還來！”
說完跑了。
林舟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小影子消失在小路盡頭。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玉佩，又看了看墻角的鐵鍋。
“這大唐，”他自言自語，“好像還得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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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兕子真的來了。
太陽剛升起來，林舟正蹲在后院喂雞。兩只母雞，他打算訓練它們多下蛋。兕子從院子后門鉆進來，頭發還是散的，小襖換了件干凈的，手里拎著個小包袱。
“廚子哥哥！”
林舟站起來：“你叫我什么？”
“廚子哥哥。”兕子把包袱往他手里一塞，“兕子帶了東西。米，肉，還有這個——”
包袱攤開。一袋精米，一塊五花肉，還有一把銅錢。
銅錢是開元通寶。
林舟蹲下來，看著兕子：“你從哪弄的？”
“家里拿的。”兕子說得理直氣壯，“兕子跟管事爺爺說，要買好吃的。管事爺爺就給了。”
“……你家真有錢。”
“嗯。”兕子用力點頭，“有很多很多錢。但是飯不好吃。廚子哥哥做的好吃。”
林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廚房里多了個系統送的布袋子，里面裝著醬油和冰糖。他想了想今天的菜單。
“想吃什么？”
“昨天的米飯！”
“那叫***。今天換個花樣。”他拿起那塊五花肉，廚神之眼自動掃描：上等黑豬肉，肥瘦相間，肌理分明。“哥哥給你做個你沒吃過的。”
廚房里，灶火重新燃起來。
五花肉切塊，焯水。沒有料酒，他拿系統送的香葉去腥。鐵鍋燒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