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托關系給我找了份***的工作，月薪5萬。
入職第一晚，師傅告訴我三條規矩。
一，凌晨三點不要往后看。
二，不要答應任何"請求"。
三，辭職信不能超過一頁紙。
我問他為什么。
他指了指角落那排冰柜："因為寫多了，他們聽不全。"
01
我媽托關系給我找了份***的工作。
月薪五萬。
面試那天是個陰天，***門口的香燭攤擺得滿滿當當。
看門的大爺抬眼掃了我一下，沒說話，伸手朝里指了指。
人事辦公室在二樓最里面，墻皮掉了一塊，露出里面發黑的磚。
面試官是個穿灰襯衫的中年人，姓劉。
他沒看我的簡歷，直接扔過來一套工作服。
“今晚入職，跟老周上夜班?！?br>我愣了愣，“不用走流程嗎？”
他抬頭看我，眼神涼得像冰。
“能來這兒上班的，都是走了最該走的流程?！?br>下班前我去領工具，倉庫***是個禿頂的老頭。
他給我遞手套的時候，反復叮囑。
“晚上走走廊，別踩地面上的白影子。”
我想問什么是白影子，他已經把倉庫門關上了。
老周是我的帶教師傅，五十多歲，臉上有一道很深的疤。
我到崗的時候，他正在擦停尸間的門把手。
看見我進來，他扔過來一根煙。
我擺手說不抽。
他自己點上，吐了個煙圈。
“既然來上班，我跟你說三條規矩。”
我掏出手機準備記。
他按住我的手，力氣大得不像個中年人。
“不用記，記在腦子里，記不住就得死?！?br>我心里一緊，收回了手。
“一，凌晨三點不要往后看?！?br>“二，不要答應任何‘請求’?！?br>“三，辭職信不能超過一頁紙?！?br>我聽得云里霧里。
前兩條還能勉強理解，第三條實在摸不著頭腦。
“師傅，為什么辭職信不能超過一頁？”
他沒回答，抬手指了指角落那排冷柜。
冷柜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條縫，往外冒著白氣。
“因為寫多了，他們聽不全。”
02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冷柜的縫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縫已經關上了。
老周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別亂看，也別亂問?！?br>“按規矩來，保你沒事。”
前半夜沒什么活，我和老周坐在值班室里看電視。
電視信號不好，畫面老是跳。
十二點多，外面傳來敲門聲。
我剛要起身去開，老周一把拉住我。
“別動。”
他走到門口，隔著門問：“誰？”
外面沒聲音，敲門聲停了。
我剛要問怎么回事，敲門聲又響了。
這次比上次急，“咚咚咚”的，像是有人用拳頭砸門。
老周的臉沉了下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走不走？不走我潑黑狗血了?！?br>外面瞬間安靜了。
老周走回來坐下，臉色還是很難看。
“記住，晚上十二點之后有人敲門，不管是誰，都不能開?！?br>我點頭，后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凌晨兩點多，調度室打來電話。
說有家屬送遺體過來，要我們去接。
老周戴上手套，拎著擔架往外走。
我跟在他后面。
外面下了點小雨，地面滑得很。
家屬一共三個人，都穿著黑衣服，臉上看不出表情。
擔架上的逝者蓋著白布，身形很瘦。
老周走過去，跟家屬說了句節哀。
領頭的男人點點頭，遞過來一個紅包。
老周沒接。
“按規矩來就行，不用這個。”
我們抬著遺體往停尸間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我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擔架晃了一下，白布滑下來一點。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逝者的眼睛是睜著的。
正看著我。
03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瞬間就麻了。
老周察覺到不對，回頭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我指了指擔架，聲音有點抖。
“他、他眼睛睜著?！?br>老周低頭看了一眼，很淡定地伸手把逝者的眼皮合上。
“別慌，正?，F象?！?br>“有的人生前有心事，走得不安穩，見了生人就會睜眼?！?br>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黃紙，擦了擦逝者的額頭。
“沒事了，走吧?！?br>我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