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很穩，但我看見她的指節握對講機握得發白。

后來我才知道，寧晚被關了三個月。她逃了兩次，每次被抓回來，鎮定劑加倍。她的父母在外地打工，根本不知道女兒在哪。

她以為自己被全世界忘了。

那天晚上，我在醫院走廊碰見了一個人。

宋念。

陸司珩的白月光，那個“需要心臟”的女人。

她穿著病號服，披著一條米白色的披肩，臉色蒼白得像紙。

我以為她要來罵我。

但她只是低著頭，從我身邊走過去，輕輕說了一句：

“謝謝你救了寧晚。”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寧晚的名字？

陸司珩跟她說的版本，不是“腦死亡供體”嗎？

第三章 白月光的秘密交易

我轉身想叫住她，她已經進了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她的眼睛——紅的，哭過。

不對勁。

我連夜翻了宋念的病歷。

越翻越不對勁。

她的診斷是“擴張型心肌病終末期，需心臟移植”。但翻開檢查報告原始數據：心臟射血分數65%，完全正常。輕度二尖瓣脫垂，連藥都不用吃。

診斷是假的。

我又翻了寧晚的配型報告。配型結果那一欄寫著“HLA全相合，適合移植”。但在最后一頁的角落里，有一行被涂改液蓋住的小字。我用手機手電筒從背面照過去——

“供體編號NW-03，實際配型結果為不合格。已做技術修改?！?br>
不合格。

寧晚的心臟根本不適合宋念。

那陸司珩為什么要綁她？

我想起秦昭白天說的那六筆匯款。一種更可怕的猜測浮上來——寧晚不是為宋念準備的。她是一批貨里的第三件。宋念只是一個幌子，一個讓手術看起來合理、讓醫生無法拒絕的借口。

“陸司珩，你到底在賣什么？”

我正想著，手機突然震了。一個陌生號碼。

“溫醫生，我是宋念。明天上午十點，住院部頂樓小花園。我一個人來。請不要告訴秦警官?！?br>
我還沒回復，她又發來一條：

“我知道寧晚編號里NW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前兩個在哪?！?br>
我一整夜沒睡。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出現在頂樓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