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從袖中取出那枚象征六宮之主的鳳印。
玉璽冰冷，觸手生寒。
“陛下多慮了，臣妾累了。”
我將鳳印重重放在御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既然后位讓陛下如此困擾，臣妾愿去佛堂靜養，為陛下和林貴妃祈福，吃齋念佛，不再過問宮中之事。”
蕭景恒愣住了。他預想過我的哭鬧，預想過我的求情，唯獨沒想過我會如此干脆地切斷所有牽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惱羞成怒掩蓋。
“好！好一個去佛堂靜養！”他一把掃落鳳印，鳳印滾落在地，磕缺了一個角，“沈晚霜，既然你想在這長樂宮里**，朕就成全你！傳朕旨意，皇后失德，即日起禁足長樂宮，無朕詔令，不得踏出半步！”
宮門重重關上，將最后一點光亮隔絕在外。我看著那殘缺的鳳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禁足？正好，省得我還要費心思避開那些眼線。
長樂宮的日子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外面的風卻越刮越陰冷。
第三天深夜，長樂宮突然闖入一隊禁軍，帶頭的是蕭景恒身邊的太監總管。緊接著，林婉兒挽著蕭景恒的手臂，盈盈走了進來。
“姐姐，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狠毒。”林婉兒掩著嘴，眼中卻滿是惡毒的得意，“在我的床底下藏這種巫蠱娃娃，是想咒皇室絕后嗎？”
床上，那個寫著我生辰八字的草人被搜了出來，胸口插滿了銀針。
真是拙劣的把戲。
蕭景恒看著那個草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看林婉兒，而是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到一絲慌亂。
但他失望了。我正坐在窗前繡花，針尖刺破指尖，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
“陛下這是何意？”我甚至沒有起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認定是臣妾做的，那便治罪吧。”
“你承認了？”蕭景恒聲音冰冷。
“臣妾只是在陳述事實。”我放下繡繃，抬眸看向這對狗男女，“這娃娃是何時出現的，陛下心里沒數嗎？沈家手握三十萬重兵，若我真想動什么手腳，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需要等到今天？”
蕭景恒瞳孔微縮。他當然知道沈家能做些什么，但他更忌憚沈家的兵權。林婉兒這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