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當然，要在清除掉所有痕跡之后。
我的手在發抖，但動作依然很熟練。
拉開庫房的燈，我打開后門確認巷子里沒人。然后回去拖**。他的重量壓在我身上，血液的腥味鉆進鼻孔。我把**靠墻放好，假裝他是在后門吸煙時突然發病的。
回到前臺，我開始擦拭血跡。蹲在地上的時候，我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些東西——一行字，像是什么東西直接烙進我的意識里。
“第七級禁語：閉嘴。形態：聲帶窒息。擊殺限制**，新增八個空位。”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擊殺限制**”是什么意思？前面六次，每次觸發禁語后，我知道自己又殺了一個人，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提示。不，不是提示，更像是一種規則在宣告它的存在。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手心全是汗。
腦海里那股力量還在涌動，一個新的禁詞正在形成。當它固定下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又像是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
七個字。
我的禁語清單變成了八個字——不對，我原本只有七個禁語。我仔細回想，“閉嘴”是第七個。那這個新的詞是第八個？
腦海里浮現出新的禁語：“陳靖”。
陳靖。
陳靖是誰？
不，不是誰的問題。關鍵是，我怎么會知道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的名字，而且它成了我的新禁語？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繼續清理現場。擦干凈地面，調整監控角度，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做完這一切，我打了報警電話。
“你好，我這里是南城街24號便利店，有個人在我店門口倒下了，好像不行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排練過很多次那樣。
**來得很快。帶隊的是個中年人，國字臉，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他問了幾個常規問題，我全部用寫字回答——這是我的日常保護色。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一個更年輕的**出現了。
“老張，這里我接手。”
年輕**穿著一件深色夾克，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但眼神很冷靜。他掃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去看**。
“死者叫什么？”
“不知道，常來的顧客，姓王吧，人都叫他老王。”旁邊的巡警